第七章 卫清请立军护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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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清回到宣平侯府,刚进门便看见崔黎一脸幽怨地看着她。卫清看了他一眼头也没回就走了。崔黎跟在她后面一直到文杏馆门口终于开了口“你都不问问我怎么了吗?”</p>
“你这不是要说了。”卫清进了院子坐在台阶上看着崔黎。“你说不说?”</p>
“说,说,说,你昨天怎么能就这样把我丢给肖钰,我昨晚有没有说错话,他怎么今天一早就走了……”崔黎说起来没完没了,卫清喊来了白薇让她拿了清茶给崔黎润嗓子。</p>
崔黎喝了口茶问“时安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p>
“我昨天给了成玉一封信,让成玉带去给阿平。”</p>
“你不早说,害我担心了大半天。”</p>
卫清腹诽,“不是你说了半天不停歇的吗。”</p>
“那我昨晚有没有说错什么?”</p>
“不知道,我把你扔那就走了。”</p>
“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你不是说……”崔黎又开始长篇大论,卫清默默听着,又给他倒了杯茶。</p>
“四哥,你是不是该回家了。二哥要是知道你昨晚宿在我这定会过来教训你。”</p>
崔黎想起郭延瑾打了一个寒颤,“我不想回去,回去看那帮假惺惺的人,我倒宁愿被二哥教训。这两年要不是有你们,我恐怕早就被逐出崔家了。”</p>
“世家高门不是重礼得紧嘛,不至于。”</p>
“你看今天的长安还是以前的长安么。”</p>
“那干脆你搬来和成玉一起,我让川柏再去给阿平收拾一个院子。”</p>
“可这样好像又不大好,哎,真麻烦!”</p>
二人正说着川柏忽然来报,李昭召见二人,二人忙各自收拾了一番进宫面圣。</p>
李昭在紫宸殿召见二人,二人行过礼后站在一起,卫清着艾绿色圆领袍腰间配着李昭给的玉佩,崔黎着玄青色圆领袍,崔黎比卫清略高一点,二人动作齐整,站在一起倒像是一对亲兄弟。</p>
“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p>
“回圣人,臣昨个贪杯一不小心就晚了,等反应过来鼕鼕鼓已经响了,就借时安的外院住了一宿。刚刚正好在一起闲聊就一起过来了。”</p>
“今天把你们叫过来是看看你们有什么打算,朕打算让怀安去河东任都督,握瑜去南边帮帮越国公,现下北边平稳了,南边应该也快了。”李昭的口吻颇为轻松,想来南方形势也定是大好。“子明一向对兵器甚有心得,朕打算让你任军器少监,你看如何?”</p>
“那是再好不过了,圣人果真知我。”崔黎口吻颇为肉麻,装模作样地行了一礼。</p>
“行了行了,”李昭摆摆手“免了罢。可是时安就不好安排了。”说罢若有所思地看着卫清,“时安,你可愿意去羽林卫做将军?”</p>
“回圣人,臣不想。”</p>
“理由呢?”</p>
“臣不过是一都尉,十六卫的将军皆是从三品,昨日宴上圣人虽没说了罚,如今要是升了,实为不妥。”</p>
“将军不妥便去做中郎。”</p>
“十六卫多世家子,心气高,臣不想每天活在无谓的争斗中。”</p>
“还有吧?”李昭嘴角含笑看着卫清,“朕看你自有打算。”</p>
“圣人圣明,此次守城,臣请几位娘子照顾伤兵,发现极大程度上避免了伤员情况恶化,大大提高了军队的战斗力。这些人并不需要都会医,只要手脚灵活,加以训练便都能于后方为军中出力。臣想另辟一军护司,培养一支进可救人退可守兵的军队,只是最近事多还未曾能具体列出,待臣梳理清楚便正式上奏文书,还望圣人同意。”</p>
“时安,你可知道朝中有多少人盯着你?”</p>
“臣知道。”</p>
“你可知一司之首不过六品?”</p>
“臣知道。”</p>
李昭无奈地摇了摇头,“时安,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只要你能让中书省那帮人同意,朕绝无二话。”</p>
“唯。”</p>
“三哥,这可不行,”崔黎忙着为卫清打抱不平,“谁不知道卢令公最是古板,他本就看不上时安是女子,你再让时安去触他的霉头,你这不是害了时安吗!”</p>
“四哥!”卫清心中一惊,“圣人,四哥一贯如此,还望圣人见谅。”说罢又转头看着崔黎,“四哥,纵使圣人帮我说话建成了军护司,难道卢令公想找麻烦便没法子了么,我若正经过了他那一关,军护司才算真的立起来了。”</p>
崔黎也觉得自己刚刚直呼李昭为三哥甚为不妥,忙向李昭告罪“是臣孟浪了,还望圣人责罚。”</p>
李昭看着他们二人的模样心中微涩,“无妨,朕与你们二人相识已久不必拘泥于这些礼数。朕也乏了,你们且退下吧。”</p>
“唯。”“唯。”二人行过礼后向殿外退去。</p>
二人一路无话走至丹凤门,天冬将带宣平侯府标志的马车拉了过来,二人坐上马车。</p>
“时安,我刚刚……”</p>
“四哥记住了,圣人就是圣人,以后莫要乱喊。”</p>
“哎,我知道,我只是一时情急……”</p>
“刚刚如果有御史台的人在,你……”卫清看着崔黎一副可怜样也不再说什么。</p>
“时安,你打算怎么办?”</p>
“把该做的事做好,然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p>
“你为何不想去十六卫?你刚刚说的两个理由我可都不信,你定有别的理由。”</p>
“我不想待在这个大笼子里。”</p>
“这话你都敢说出口?不过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站在你这一边的。”</p>
卫清看着崔黎一惊一乍的,暗想“不是你非要问的么。”开口却道“你是不是该回去了。”</p>
崔黎没有开口,卫清拿出马车里百合放置的糕点看了看觉得都太甜了,就扔给了崔黎,开口劝道“你总不能躲一辈子吧。”</p>
崔黎吃着糕点也没回她,只说百合的手艺好。卫清也没再劝他。马车到了宣平侯府,卫清看天色不早了,便让天冬送崔黎回了崔家,自己回了文杏馆考虑军护司的事。</p>
一连五天,卫清都待在文杏馆没有出门,第六天下午去了苏侍中府上。</p>
卫清回到宣平侯府,刚进门便看见崔黎一脸幽怨地看着她。卫清看了他一眼头也没回就走了。崔黎跟在她后面一直到文杏馆门口终于开了口“你都不问问我怎么了吗?”</p>
“你这不是要说了。”卫清进了院子坐在台阶上看着崔黎。“你说不说?”</p>
“说,说,说,你昨天怎么能就这样把我丢给肖钰,我昨晚有没有说错话,他怎么今天一早就走了……”崔黎说起来没完没了,卫清喊来了白薇让她拿了清茶给崔黎润嗓子。</p>
崔黎喝了口茶问“时安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p>
“我昨天给了成玉一封信,让成玉带去给阿平。”</p>
“你不早说,害我担心了大半天。”</p>
卫清腹诽,“不是你说了半天不停歇的吗。”</p>
“那我昨晚有没有说错什么?”</p>
“不知道,我把你扔那就走了。”</p>
“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你不是说……”崔黎又开始长篇大论,卫清默默听着,又给他倒了杯茶。</p>
“四哥,你是不是该回家了。二哥要是知道你昨晚宿在我这定会过来教训你。”</p>
崔黎想起郭延瑾打了一个寒颤,“我不想回去,回去看那帮假惺惺的人,我倒宁愿被二哥教训。这两年要不是有你们,我恐怕早就被逐出崔家了。”</p>
“世家高门不是重礼得紧嘛,不至于。”</p>
“你看今天的长安还是以前的长安么。”</p>
“那干脆你搬来和成玉一起,我让川柏再去给阿平收拾一个院子。”</p>
“可这样好像又不大好,哎,真麻烦!”</p>
二人正说着川柏忽然来报,李昭召见二人,二人忙各自收拾了一番进宫面圣。</p>
李昭在紫宸殿召见二人,二人行过礼后站在一起,卫清着艾绿色圆领袍腰间配着李昭给的玉佩,崔黎着玄青色圆领袍,崔黎比卫清略高一点,二人动作齐整,站在一起倒像是一对亲兄弟。</p>
“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p>
“回圣人,臣昨个贪杯一不小心就晚了,等反应过来鼕鼕鼓已经响了,就借时安的外院住了一宿。刚刚正好在一起闲聊就一起过来了。”</p>
“今天把你们叫过来是看看你们有什么打算,朕打算让怀安去河东任都督,握瑜去南边帮帮越国公,现下北边平稳了,南边应该也快了。”李昭的口吻颇为轻松,想来南方形势也定是大好。“子明一向对兵器甚有心得,朕打算让你任军器少监,你看如何?”</p>
“那是再好不过了,圣人果真知我。”崔黎口吻颇为肉麻,装模作样地行了一礼。</p>
“行了行了,”李昭摆摆手“免了罢。可是时安就不好安排了。”说罢若有所思地看着卫清,“时安,你可愿意去羽林卫做将军?”</p>
“回圣人,臣不想。”</p>
“理由呢?”</p>
“臣不过是一都尉,十六卫的将军皆是从三品,昨日宴上圣人虽没说了罚,如今要是升了,实为不妥。”</p>
“将军不妥便去做中郎。”</p>
“十六卫多世家子,心气高,臣不想每天活在无谓的争斗中。”</p>
“还有吧?”李昭嘴角含笑看着卫清,“朕看你自有打算。”</p>
“圣人圣明,此次守城,臣请几位娘子照顾伤兵,发现极大程度上避免了伤员情况恶化,大大提高了军队的战斗力。这些人并不需要都会医,只要手脚灵活,加以训练便都能于后方为军中出力。臣想另辟一军护司,培养一支进可救人退可守兵的军队,只是最近事多还未曾能具体列出,待臣梳理清楚便正式上奏文书,还望圣人同意。”</p>
“时安,你可知道朝中有多少人盯着你?”</p>
“臣知道。”</p>
“你可知一司之首不过六品?”</p>
“臣知道。”</p>
李昭无奈地摇了摇头,“时安,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只要你能让中书省那帮人同意,朕绝无二话。”</p>
“唯。”</p>
“三哥,这可不行,”崔黎忙着为卫清打抱不平,“谁不知道卢令公最是古板,他本就看不上时安是女子,你再让时安去触他的霉头,你这不是害了时安吗!”</p>
“四哥!”卫清心中一惊,“圣人,四哥一贯如此,还望圣人见谅。”说罢又转头看着崔黎,“四哥,纵使圣人帮我说话建成了军护司,难道卢令公想找麻烦便没法子了么,我若正经过了他那一关,军护司才算真的立起来了。”</p>
崔黎也觉得自己刚刚直呼李昭为三哥甚为不妥,忙向李昭告罪“是臣孟浪了,还望圣人责罚。”</p>
李昭看着他们二人的模样心中微涩,“无妨,朕与你们二人相识已久不必拘泥于这些礼数。朕也乏了,你们且退下吧。”</p>
“唯。”“唯。”二人行过礼后向殿外退去。</p>
二人一路无话走至丹凤门,天冬将带宣平侯府标志的马车拉了过来,二人坐上马车。</p>
“时安,我刚刚……”</p>
“四哥记住了,圣人就是圣人,以后莫要乱喊。”</p>
“哎,我知道,我只是一时情急……”</p>
“刚刚如果有御史台的人在,你……”卫清看着崔黎一副可怜样也不再说什么。</p>
“时安,你打算怎么办?”</p>
“把该做的事做好,然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p>
“你为何不想去十六卫?你刚刚说的两个理由我可都不信,你定有别的理由。”</p>
“我不想待在这个大笼子里。”</p>
“这话你都敢说出口?不过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站在你这一边的。”</p>
卫清看着崔黎一惊一乍的,暗想“不是你非要问的么。”开口却道“你是不是该回去了。”</p>
崔黎没有开口,卫清拿出马车里百合放置的糕点看了看觉得都太甜了,就扔给了崔黎,开口劝道“你总不能躲一辈子吧。”</p>
崔黎吃着糕点也没回她,只说百合的手艺好。卫清也没再劝他。马车到了宣平侯府,卫清看天色不早了,便让天冬送崔黎回了崔家,自己回了文杏馆考虑军护司的事。</p>
一连五天,卫清都待在文杏馆没有出门,第六天下午去了苏侍中府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