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嘉平间事卫平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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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张榜卫清一概没有参与,卫清每日晨起练功,等城门开后去南五台帮着杨峥练兵,赶关坊门前回家。</p>
腊月初,军护监放榜,诗怡得了头名,得杏林署令;常思第五,得乙曲长;汶娘二十,得丙曲四队队正;珠娘一百零二,得乙曲四队一什什长;桂玲在乙曲四队二什,梦蝶在丙曲四队五什;钟儿……得一千五百零三,丙曲五队十什。</p>
腊八过后军器监开始训练,军器监内也为七位娘子单辟了一处院子,除了休沐不得出皇城。</p>
卫平和肖钰从云州回来,二人将卫兰、卫姝及锦绣三人的尸骨带回停在城外义庄,等卫清算日子葬在了五里村。</p>
入葬时,杨峥和杨嵘来起土,是向卫姝持子孙礼也是向天下人表明卫清的身份。</p>
转眼到了除夕,卫清从英国公府上回到文杏馆见本该在军护监值班的娘子也在,颇觉奇怪,诗怡道“我们几人本来是明日轮休,想着阿姐明日要入宫就跟陆监丞说调了今日。”</p>
钟儿走上来道“真羡慕阿姐,得圣人体恤可以放七日假,我们还得有一日没一日的轮休。”</p>
卫清笑道“你们可知足吧,没看见御史台那些人仗着资历老让新人顶值。”</p>
“阿姐,平哥哥说鸿隙上结了冰,去观月楼守岁,还能冰嬉,平哥哥已经去准备了,我们也快去吧!”</p>
卫清被拖着往前走,珠娘忙拦道“钟儿快别闹,将军刚从外边回来,让她换换衣服吧。”</p>
卫清抽了手道“你们先去吧,我换了衣服就过去。”</p>
待几人离开珠娘和卫清进了文杏馆,珠娘帮卫清挑衣服,卫清在一旁洗漱问道“你们几日可好?训练可还受得住?”</p>
珠娘一边收拾一边道“我们几个都好,都是上过战场的,又能弱到哪去?”</p>
卫清洗漱完接过衣服拐到屏障里去换,在里边问道“那些郎君可有欺负你们?”</p>
珠娘轻笑道“将军护得紧,他们不敢,再说了,诗怡厉害,没几天就收了人心,底下人服帖着呢。”</p>
“那就好,我怕惹闲话,平日里也不好多看你们。”</p>
“将军不必担心,我们互相照看着,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了,我以前常看着七娘子和小十二不对付,这些日子下来她们二人关系倒是好了许多。”</p>
卫清换好衣服出来,珠娘将玉佩递给她,卫清边带玉佩边道“那便好,这两人从小不对付,如今能和好倒是奇了,走吧。”</p>
二人到了观月楼见钟儿正带着桂玲和诗怡在鸿隙上冰嬉,常娘正劝着梦蝶下去,汶娘和琥珀在一旁换鞋。</p>
卫清见卫清过来忙走了过来,“阿姐,我把暖锅装好了!”</p>
“知道了,我家阿平真厉害!”</p>
几人入座,卫清和卫平、肖钰、肖常思一桌,赵元娘、周贞娘、林绣娘、林琥珀和许梦蝶一桌,剩下六人一桌。</p>
吃着暖锅,崔黎跑了进来“小五儿,紫宸殿外驱傩,你们不去么?”</p>
“晚上还得入宫参加团拜会,我不去了。”卫清捞了块豆腐进碗里,看了看在湖里闹得正欢的众人说道“我看她们也不会去,四哥要不同我们一起。”</p>
崔黎一想也是,便坐了下来坐在卫清和肖钰中间本留给常思的位子。</p>
几人不断往锅里丢东西,元娘从楼下上来行了一礼道“女侯,几位娘子想玩抢球,请几位过去一起。”</p>
卫清摇了摇手道“我就不去了,不如四哥和成玉各带一队,我来做个裁判吧。”</p>
肖钰和崔黎应下,出了观月楼,几个小娘子见二人出来忙分了队,崔黎苦笑一声向着肖钰叉手道“还请成玉手下留情。”</p>
肖钰笑了笑回礼“也请崔兄手下留情。”</p>
二人换好鞋,滑向湖中,肖钰这边有郑汶娘、肖常思、许梦蝶和天冬;崔黎有严钟儿、江桂玲、谢诗怡和南星。</p>
各人站好,卫清将带彩带的蹴鞠由观月楼踢出,肖钰立刻向前滑了几步跃起抢到了球,崔黎慢了一步与肖钰一起落在冰面。</p>
肖钰未有半刻停留从崔黎左侧冲出往东滑去,崔黎紧追不舍,钟儿和诗怡从前段滑来要截住肖钰,肖钰朝后一扔,球越过崔黎落在常思怀里,常思右侧有桂玲,正不知如何是好便听见汶娘喊她“常娘,这!”</p>
常思往右一抛,汶娘接住一个转身避过南星将球扔向了前边的梦蝶,梦蝶接到球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钟儿劈手抢过往西去了。</p>
钟儿抱着球眼看就要到了西线,天冬本就在西边一直挡在钟儿前面可是男女有别不敢上手去抢,汶娘大喊“天冬!你做什么呢?还不快拦着!”可还是眼睁睁看着钟儿过了西线得了一旗。</p>
卫清往西边的架子上插了一红旗。</p>
天冬持球滑入场中,传球给了肖钰,肖钰抱着球超过几人与崔黎对上,崔黎伸手来抢,肖钰拉着崔黎的手臂滑了半圈顺势将球抛给了汶娘,汶娘甩过桂玲,往东滑了几步将球扔给梦蝶结果被钟儿半路抢了去,常思追上抓住球,两人争执不下,球被扔向了梦蝶,在梦蝶手上跳了两下落了地。</p>
卫清将旗子给了元娘带着卫平来了祠堂,二人上了香,在卫兰、卫姝主位前大拜。</p>
卫清对卫平道“阿平过了今日就二十了,咱家没人主持,就阿姐做正宾可好?”</p>
卫平笑着点了点头“嗯。”</p>
卫清起身拿起主案上的箱子,走到卫平面前将箱子打开放到身侧。</p>
卫清端跪在卫平面前,为卫平略微整理头发,加冠祝辞“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p>
卫清起身避在一旁,卫平向主位行礼,礼毕,卫清扶起卫平帮他拍了拍衣服道“阿姐表字时安,给我们阿平起幼安,阿平愿意吗?”</p>
卫平点了点头抱住卫清哽咽道“阿姐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医术,把大父和阿娘的心血发扬光大,治病救人,不让阿姐再受那么重的伤了。”</p>
卫清摸了摸他的头道“我们幼安长大了,都比阿姐高了,以后一定能成为天下第一神医,放心吧,阿姐以后不打仗了,不会再受伤了。”</p>
“阿姐。”卫平放开卫清看着她道“阿姐上次是真的吓死我了,我差点就救不回阿姐了。”</p>
“我这不是好好的么。”</p>
“阿姐也别再扔下我就跑了。”</p>
“我这不是怕圣人怪罪么,你还说呢,让你看着常娘,结果没到半路就跟了上来。”</p>
“我……哎呀,钟儿那丫头鬼主意多,拐了常娘就跑,我根本没反应过来。”</p>
“你呀,也就是被钟儿拿得死死的。”</p>
“阿姐!”</p>
“不说了,幼安该急了。幼安,你想不想去尚药局?”</p>
“想!”卫平一听此话眼睛都亮了起来“若是能去尚药局,大父留下的书应该能补全了。”</p>
“好,阿姐知道了。”卫清拉着卫平坐下“幼安,你,你想不想找找你的家人?”</p>
“不想,阿姐以后不要再提此话,我既随了阿姐的名姓就是阿娘的孩儿,我只有阿娘阿姐,旁的一概不知。”卫平把头一扭,不看卫清。</p>
卫清探头道“生气啦,来,阿姐看看是谁生气了。”</p>
卫平别扭着不看卫清,卫清笑道“好了,是阿姐的不是,我们幼安是卫家的郎将,谁也抢不走,行了吧?”</p>
卫平回头看着卫清笑了笑“这话阿姐以后不要说了。”</p>
卫清哄他“好,阿姐不说了,对了,等过了年,你去一趟户部,我们家该有族谱了。”</p>
“好。”</p>
“女侯,是时候准备入宫了。”川柏在门外道。</p>
“知道了。”卫清答应着,又问卫平“幼安要不要跟阿姐一起去?”</p>
卫平点了点头,二人出了祠堂,卫清嘱咐川柏道“之前让你拿的匕首一直忘了给几位娘子送过去,今日劳烦川柏你帮我送一下,刀柄上刻了字,可别弄错了。”</p>
川柏行礼应下。</p>
卫清和卫平各回了文杏馆、崇文阁,二人各自准备与崔黎一同入宫。</p>
评分张榜卫清一概没有参与,卫清每日晨起练功,等城门开后去南五台帮着杨峥练兵,赶关坊门前回家。</p>
腊月初,军护监放榜,诗怡得了头名,得杏林署令;常思第五,得乙曲长;汶娘二十,得丙曲四队队正;珠娘一百零二,得乙曲四队一什什长;桂玲在乙曲四队二什,梦蝶在丙曲四队五什;钟儿……得一千五百零三,丙曲五队十什。</p>
腊八过后军器监开始训练,军器监内也为七位娘子单辟了一处院子,除了休沐不得出皇城。</p>
卫平和肖钰从云州回来,二人将卫兰、卫姝及锦绣三人的尸骨带回停在城外义庄,等卫清算日子葬在了五里村。</p>
入葬时,杨峥和杨嵘来起土,是向卫姝持子孙礼也是向天下人表明卫清的身份。</p>
转眼到了除夕,卫清从英国公府上回到文杏馆见本该在军护监值班的娘子也在,颇觉奇怪,诗怡道“我们几人本来是明日轮休,想着阿姐明日要入宫就跟陆监丞说调了今日。”</p>
钟儿走上来道“真羡慕阿姐,得圣人体恤可以放七日假,我们还得有一日没一日的轮休。”</p>
卫清笑道“你们可知足吧,没看见御史台那些人仗着资历老让新人顶值。”</p>
“阿姐,平哥哥说鸿隙上结了冰,去观月楼守岁,还能冰嬉,平哥哥已经去准备了,我们也快去吧!”</p>
卫清被拖着往前走,珠娘忙拦道“钟儿快别闹,将军刚从外边回来,让她换换衣服吧。”</p>
卫清抽了手道“你们先去吧,我换了衣服就过去。”</p>
待几人离开珠娘和卫清进了文杏馆,珠娘帮卫清挑衣服,卫清在一旁洗漱问道“你们几日可好?训练可还受得住?”</p>
珠娘一边收拾一边道“我们几个都好,都是上过战场的,又能弱到哪去?”</p>
卫清洗漱完接过衣服拐到屏障里去换,在里边问道“那些郎君可有欺负你们?”</p>
珠娘轻笑道“将军护得紧,他们不敢,再说了,诗怡厉害,没几天就收了人心,底下人服帖着呢。”</p>
“那就好,我怕惹闲话,平日里也不好多看你们。”</p>
“将军不必担心,我们互相照看着,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了,我以前常看着七娘子和小十二不对付,这些日子下来她们二人关系倒是好了许多。”</p>
卫清换好衣服出来,珠娘将玉佩递给她,卫清边带玉佩边道“那便好,这两人从小不对付,如今能和好倒是奇了,走吧。”</p>
二人到了观月楼见钟儿正带着桂玲和诗怡在鸿隙上冰嬉,常娘正劝着梦蝶下去,汶娘和琥珀在一旁换鞋。</p>
卫清见卫清过来忙走了过来,“阿姐,我把暖锅装好了!”</p>
“知道了,我家阿平真厉害!”</p>
几人入座,卫清和卫平、肖钰、肖常思一桌,赵元娘、周贞娘、林绣娘、林琥珀和许梦蝶一桌,剩下六人一桌。</p>
吃着暖锅,崔黎跑了进来“小五儿,紫宸殿外驱傩,你们不去么?”</p>
“晚上还得入宫参加团拜会,我不去了。”卫清捞了块豆腐进碗里,看了看在湖里闹得正欢的众人说道“我看她们也不会去,四哥要不同我们一起。”</p>
崔黎一想也是,便坐了下来坐在卫清和肖钰中间本留给常思的位子。</p>
几人不断往锅里丢东西,元娘从楼下上来行了一礼道“女侯,几位娘子想玩抢球,请几位过去一起。”</p>
卫清摇了摇手道“我就不去了,不如四哥和成玉各带一队,我来做个裁判吧。”</p>
肖钰和崔黎应下,出了观月楼,几个小娘子见二人出来忙分了队,崔黎苦笑一声向着肖钰叉手道“还请成玉手下留情。”</p>
肖钰笑了笑回礼“也请崔兄手下留情。”</p>
二人换好鞋,滑向湖中,肖钰这边有郑汶娘、肖常思、许梦蝶和天冬;崔黎有严钟儿、江桂玲、谢诗怡和南星。</p>
各人站好,卫清将带彩带的蹴鞠由观月楼踢出,肖钰立刻向前滑了几步跃起抢到了球,崔黎慢了一步与肖钰一起落在冰面。</p>
肖钰未有半刻停留从崔黎左侧冲出往东滑去,崔黎紧追不舍,钟儿和诗怡从前段滑来要截住肖钰,肖钰朝后一扔,球越过崔黎落在常思怀里,常思右侧有桂玲,正不知如何是好便听见汶娘喊她“常娘,这!”</p>
常思往右一抛,汶娘接住一个转身避过南星将球扔向了前边的梦蝶,梦蝶接到球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钟儿劈手抢过往西去了。</p>
钟儿抱着球眼看就要到了西线,天冬本就在西边一直挡在钟儿前面可是男女有别不敢上手去抢,汶娘大喊“天冬!你做什么呢?还不快拦着!”可还是眼睁睁看着钟儿过了西线得了一旗。</p>
卫清往西边的架子上插了一红旗。</p>
天冬持球滑入场中,传球给了肖钰,肖钰抱着球超过几人与崔黎对上,崔黎伸手来抢,肖钰拉着崔黎的手臂滑了半圈顺势将球抛给了汶娘,汶娘甩过桂玲,往东滑了几步将球扔给梦蝶结果被钟儿半路抢了去,常思追上抓住球,两人争执不下,球被扔向了梦蝶,在梦蝶手上跳了两下落了地。</p>
卫清将旗子给了元娘带着卫平来了祠堂,二人上了香,在卫兰、卫姝主位前大拜。</p>
卫清对卫平道“阿平过了今日就二十了,咱家没人主持,就阿姐做正宾可好?”</p>
卫平笑着点了点头“嗯。”</p>
卫清起身拿起主案上的箱子,走到卫平面前将箱子打开放到身侧。</p>
卫清端跪在卫平面前,为卫平略微整理头发,加冠祝辞“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p>
卫清起身避在一旁,卫平向主位行礼,礼毕,卫清扶起卫平帮他拍了拍衣服道“阿姐表字时安,给我们阿平起幼安,阿平愿意吗?”</p>
卫平点了点头抱住卫清哽咽道“阿姐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医术,把大父和阿娘的心血发扬光大,治病救人,不让阿姐再受那么重的伤了。”</p>
卫清摸了摸他的头道“我们幼安长大了,都比阿姐高了,以后一定能成为天下第一神医,放心吧,阿姐以后不打仗了,不会再受伤了。”</p>
“阿姐。”卫平放开卫清看着她道“阿姐上次是真的吓死我了,我差点就救不回阿姐了。”</p>
“我这不是好好的么。”</p>
“阿姐也别再扔下我就跑了。”</p>
“我这不是怕圣人怪罪么,你还说呢,让你看着常娘,结果没到半路就跟了上来。”</p>
“我……哎呀,钟儿那丫头鬼主意多,拐了常娘就跑,我根本没反应过来。”</p>
“你呀,也就是被钟儿拿得死死的。”</p>
“阿姐!”</p>
“不说了,幼安该急了。幼安,你想不想去尚药局?”</p>
“想!”卫平一听此话眼睛都亮了起来“若是能去尚药局,大父留下的书应该能补全了。”</p>
“好,阿姐知道了。”卫清拉着卫平坐下“幼安,你,你想不想找找你的家人?”</p>
“不想,阿姐以后不要再提此话,我既随了阿姐的名姓就是阿娘的孩儿,我只有阿娘阿姐,旁的一概不知。”卫平把头一扭,不看卫清。</p>
卫清探头道“生气啦,来,阿姐看看是谁生气了。”</p>
卫平别扭着不看卫清,卫清笑道“好了,是阿姐的不是,我们幼安是卫家的郎将,谁也抢不走,行了吧?”</p>
卫平回头看着卫清笑了笑“这话阿姐以后不要说了。”</p>
卫清哄他“好,阿姐不说了,对了,等过了年,你去一趟户部,我们家该有族谱了。”</p>
“好。”</p>
“女侯,是时候准备入宫了。”川柏在门外道。</p>
“知道了。”卫清答应着,又问卫平“幼安要不要跟阿姐一起去?”</p>
卫平点了点头,二人出了祠堂,卫清嘱咐川柏道“之前让你拿的匕首一直忘了给几位娘子送过去,今日劳烦川柏你帮我送一下,刀柄上刻了字,可别弄错了。”</p>
川柏行礼应下。</p>
卫清和卫平各回了文杏馆、崇文阁,二人各自准备与崔黎一同入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