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入职,动画公司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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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叹了口气,想要安抚激动的内心。却不想面试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位于自己前一位的面试者已经带着一脸自信的表情走出来。换而言之,下一个面试者就轮到……。</p>
穿着绿色外套和灰色超短裤,扎着亚麻色双马尾的矮个女孩从打开的大门出来。“下一位面试者,请进。”如此简洁的宣布完毕就转身回到办公室。</p>
犹豫只是片刻,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怀揣着种种不安的心绪,慢慢走入办公室。进入室内的前一刻,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排在自己后面的四男三女总共七位面试者。</p>
来到室内,坐在专门为面试者准备的座椅上,离自己大约三步远处,是三位面试官。居中位留着寸头戴眼镜的矮个老人,面带和蔼的微笑看着我。位于老人左手边的是身着职业西装,留着一头齐耳短发,额前刘海遮住左眼的气质女士。位于老人右手边的就是扎着双马尾的矮个女孩。</p>
“游辉先生对吧,你好。鄙人是这家公司的社长丸川正人。”带着和蔼的语气,老人自我介绍道。</p>
“我是面试官兴津由佳。”气质女士语气冷冽的自我介绍道,透露出一股女强人的气息。</p>
咦!老人原来是公司的老板吗?完全看不出来啊!相比之下,老人旁边的气质女士才更像是公司的老板。</p>
片刻惊讶过后,我深呼吸一下道:“各位面试官,你们好。”</p>
“不用这么拘谨,放轻松。我们这是面试,不是审讯哦。”是看出我在紧张吗?老人微笑着开了个玩笑。</p>
老人身边的两人看完了面试开始前上交的我的简历,关注的目光纷纷落到我身上,让人倍感压力巨大。</p>
“游辉先生大学就读的是动画专业。”</p>
“是的。”</p>
“在广告公司有两年工作经验。”</p>
“是的。”老人复述,我应答。</p>
“我很好奇,为什么游辉先生要来鄙人的公司面试呢?”然后,老人话锋一转,简直突兀的不行。以至于一时半会儿都没反应过来。“在你的祖国,虽然动画业算是刚起步。但是制作动画的公司也不会很少吧,为什么你不在自己的国家应聘这类职位,反而千里迢迢来日本呢?”前一个问题还没想好回答,下一个问题又接踵而至。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答复……?心急已经是必然情况,然而再怎么心急对于现在都于事无补。</p>
啊啊啊啊啊啊!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根据以前的面试经验,这个时候要是无法应答的话,面试八成会落选!反过来说,就是乱说些话也比说不出话来的好!所以…………。</p>
“是学习。我也是觉得自己国家的动画业只能算刚起步,在动画制作方面还有不足之处。相反,日本这里的动画业已经发展到成熟。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我想在这里学习更优秀的动画制作技术,来充实自己。”顾不上什么话好,什么话不好,反正是把心里想的话一口气全部倒了出来。这番话一出,短发女士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刺的脸颊不由自主发烫发热。亚麻色双马尾女孩则是好整以暇的双手托腮,一派悠闲的打量着我。我这是……“踩雷”了吗……?!</p>
“这样啊,游辉先生很有学习精神呢。这样的精神在现在的年轻人中已经不多见了。”老人依旧和蔼可亲,但是话语间却充斥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里面。</p>
“我从小就是看着日本动画长大的,直到现在还印象深刻的是孩童时候看的动画《口袋妖怪》。我想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制作出不逊于这些优秀之作的动画来。”补救!赶紧补救!急急忙忙说出这番话,亏得惊慌失措的脑袋还能在思绪混乱中想到“打感情牌”。但是……。</p>
“制作动画,不是靠一个人能做好的。”气质女士冷不丁的出声提醒。</p>
呃……内心瞬间凉了半截,虽然面试还没有结束。但是这一刻自己感觉,一切似乎已经结束了。</p>
“嗯,游辉先生擅长的技术是音画合成和3d 制作对吧?”突然,老人发出提问。凉了半截的心,马上又有恢复的趋势。“是的,在之前工作的公司,每天做的都是3d 制作,所以在这两方面还是有些自信。”还有戏!这样的念头闪过脑海。为了抓住机会,我连忙承认。</p>
“可是……”哪知老人再次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苦恼的表情道:“我们公司这次招聘的职位是制作进行,这不是游辉先生想要的职位吧。”</p>
啥!制作进行?完蛋了!事先都没打听过这里招聘的职位,只是想着一定要应聘上工作!这下完蛋了!无计可施啦!内心深处一阵呐喊!然而现实不会因此发生好的改变。</p>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是在别人这么帮忙下都还找不到工作,那自己该是有多没用啊!这还怎么对得起帮助自己的人!</p>
心里情绪翻涌,苦闷开始侵蚀全身。不!不能这样就结束!不能让它结束!哪怕是做着不是自己擅长的工作也行!至少一定要应聘到这份工作才行!!思绪电闪之间,心里下定决心。</p>
面带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我愿意担任这个职位,虽然没有这个职位的工作经验。但是在学校里也是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我自信能够胜任这份工作。”表情平静,实则内心慌乱无比。害怕“就此结束”的念头一直在脑海中打转。</p>
“你确定?制作进行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比你原来公司的工作要辛苦的多哦。”老人面容温和的说着“很不温和”的话,他这是在劝退我吗……?</p>
“确定!我不怕辛苦,不然也不会来到这里!”要是害怕辛苦的话,就不会千里迢迢的赶来日本找工作了。</p>
“说的也是,毕竟像你这样的外国人入职我们日本动画业的情况是极少见的。要是怕辛苦也就根本不会来日本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老人一脸感慨的说道。老人话音刚落,双马尾女孩突兀的抿嘴一笑。配合上她一双吊眼,给人一种仿佛看到狐狸在笑一样的错觉。怎么说好呢,看到这种笑容的话,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p>
“好了,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对你的面试到此结束。”停顿了一下,老人一改和蔼的语气,以认真的口吻道:”面试的结果,最快明天之内就会告知你。游辉先生就先回去,静候佳音吧。”老人说完,双马尾吊眼女孩起身离开坐着的椅子,朝大门走去。没有再多说什么,连忙起身跟在女孩后面走出面试办公室。匆匆扫了一眼剩下的面试者,怀揣着满心的失落,背过身去。身后传来双马尾女孩招呼下一位面试者的声音。</p>
自己是怎么走出面试单位的,这件事情已经说不清了,只是回过神时就已经站在单位大楼的大门外了。眨了眨眼,当机的脑袋再度运作起来,目光立刻打量四周。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面试……八成是失败的可能性比较大……。我,该怎么办?事到如今,又灰溜溜的回国去吗……?</p>
“面试结果如何了?”身后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当即打断渐渐陷入失落深渊的思绪。回过神来,转身看去。只见身着白色短袖衬衣和黑色休闲裤,左肩挂着一个公文包,留着一头碎发的男人面带沉稳的微笑。</p>
男人名叫方远,是星羽的朋友,也是一个在日本成家立业的中国人。和现在的自己相比……。不!还是不比为好。自己和他根本是在两个“世界”的人。强行比较的话,我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更何况……别人是在这日本帮助自己找工作的人。</p>
只是看了我一眼,看起来和自己一般大,实际上年长自己一岁的男人眼里立刻浮现出一抹了然于胸的神色。呃,我还什么都没说呢。</p>
“向我说的那样,你向面试官说明自己的决心了吗?”脸上表情平静,男人方远淡然的问。没有开口说话的心情,就连问候他是几时下班来这里等我的这番话都说不出口,只是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权当回答。</p>
谁知男人顿时一脸轻松的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左肩。“安心吧,你已经尽力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不管结果如何,现在都不要太过在意。”说罢,男人迈步前行。</p>
“走吧,难得来武藏野市一趟。在街上走走看看,说不定你以后就要在这里常住了。”边走,男人边说。但是我不明白,男人这番提议的意义在何处。</p>
不管怎么看,这次面试多半也是失败告终。对我来说,自己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那么!还去熟悉不会久留之地的街道做什么?虽然如此想着,身体还是遵照男人的提议行动起来。</p>
跟着男人方远一起走遍了武藏野市的主要街道,直至太阳下山,我们才一起乘电车返回方远位于川崎市的家中。这是来到日本的第三天,这几天自己都是借住在方远的家里。</p>
但老实说,自己很讨厌现在的状况。虽然不该对好心让我借住的人说这番话,但是内心始终有着这样的念头在汹涌。“我不该住在这里!”</p>
这里!这个家!是方远和他妻子的二人世界。我的存在,对他们夫妻来说只是妨碍!我本不应该在这里才对!</p>
可离开这里,自己又可以去哪儿呢?在这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根本无处可去。对于连故乡所在的省区都没有出去过的我来说,日本这个异国他乡不亚于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异世界。</p>
东想西想之时,时间飞速流逝。不经意间,方远的妻子声优青山七海回到了家中。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之后,我来到家中的阳台上一个人待着,把室内的空间还给这个家的两位主人。</p>
尽管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但奈何无论方远还是青山小姐都是勤快的人,自己根本派不上一点用场。</p>
4月4日星期二,职业是高中教师的方远据说是因为下午才有课,所以留在了家里。至于青山小姐,身为一个小有名气的声优,自是比方远要忙的多。在自己都还没起床时就已经离家上班去了。看了看在客厅用笔记本电脑忙碌什么的方远,顺着心头的郁结一口闷气吐露出来。</p>
哎…………太不中用了。正因为看着别人的一举一动,才会深刻反省到过去的自己是有多么浑浑噩噩,得过且过。好在自己意识到了这点,也因此才会在得到星羽的帮助后马不停蹄的赶到日本。因为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胆小鬼,所以才没有等待,而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心情来到异国他乡。可惜……梦想美满,现实骨感……。</p>
突如其来一阵手机铃声,猛的把思绪拉回现实。</p>
正疑惑这是谁的手机在响,却惊讶的发现是自己的手机。这个时候会是谁打来电话呢?老妈?还是说总爱瞎操心的奶奶?</p>
拿出手机一看,心跳瞬间加速半拍。居然是动画公司来的电话!而且还是昨天面试时的公司老板的电话!</p>
对了,昨天那位老人的确说过最快今天就会告知自己的面试结果。但是完全没想到真的会这么快!!一边想着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一边快速接起电话。</p>
“喂,是游辉先生吗?”电话里传来老人温吞的声音。“是的,是我。”“那个,关于你面试的结果。我们公司已经有了决定,只是具体情况需要麻烦你来公司一趟。可以吗?”</p>
稍稍迟疑了几秒,犹豫了片刻才回答:“可以!我这就过来!”</p>
“那我就在公司等着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这样说着,老人挂断了通话。</p>
把手机收回衣服口袋里,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客厅,却猛的看见方远正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望着我。“有结果了。”不是疑问而是自信的肯定。</p>
“是的,不过那边让我过去公司一趟,细说结果如何。”带着平淡的语气概括了情况,随后心里就有些后悔不该用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对方远说话。</p>
但是和预想的一样,方远对此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背上放在客厅沙发上的背包来到玄关。</p>
“把这个带在身上,说不定会有用得上的时候。”正在穿着运动鞋,身后传来方远近在咫尺的声音。穿好鞋,起身望向身后。只见方远拿着两个褐色食品纸袋,朝自己递过来。</p>
这是什么东西?心里刚升起疑问。下一秒,面前的人仿佛会读心术似的柔声回答:“是七海今早自己做的面包和三明治,带在身上吧。”</p>
出于本意,应该是拒绝这份好意才对。</p>
但是……正视着方远充满认真神色的眼神。我还是厚着脸皮接下了这份好意。从方远手里接下食品袋,顺势回礼道:“谢谢你。”</p>
对方却笑着摆了摆手,反驳道:“大家都是中国人,身在异国他乡互相帮助是理所当然的。”</p>
说是这么说,实际上自己根本没有帮上对方一点忙,至多就是没给对方添麻烦而已。</p>
告辞方远,一出门就开始大步流星的飞奔。不为别的,自己实在太想知道面试的结果,为了早一点知道结果,只能尽量早点赶到公司!</p>
用尽全力的压抑住内心胡思乱想的冲动,带着即是不安也是期待的雀跃心情乘着电车赶到动画公司。</p>
到达公司门口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四十几分。在这里,意想不到的人就和电话里说的一样,正在等着我。</p>
“欢迎光临,游辉先生。”带着满头大汗来到等待之人面前,等待已久的人面带和蔼的微笑向我打着招呼。动画公司社长丸川正人,以及昨天参与面试的双马尾女孩,两人也不知在公司门口等了多久。</p>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心怀愧疚的对两人道歉。双马尾女孩环抱双手,轻轻耸了耸肩。“没关系,也没等多久。”轻描淡写的如此解释着,女孩转头望向老人。</p>
“社长,差不多该说正事了吧。”</p>
“这个当然。”</p>
正疑惑两人这是在打什么哑谜时,老人和女孩转身背对自己走进公司。见此状况,我连忙跟上两人走进公司。</p>
“首先有一件事要向你说明。正如昨天面试时说的一样,我们公司目前正缺负责制作进行工作的员工。因为鄙社最近刚接手了一份重要工作,所以需要增加员工。而游辉先生……。”</p>
话说到这里,老人卖起关子来。停顿了一下,老人才继续道:“经过公司的商议,欢迎游辉先生的入职。从今天起,游辉先生就是公司的一份子了,鄙人是公司社长丸川正人,今后请多指教!”</p>
我,我刚刚听到什么了?幻觉?还是现实?瞬间六神无主的跟在两人身后,老人没有注意到我的情况继续着自己的话题。“我身边这位是公司的制作主任之一,也是你的前辈。”</p>
是注意到身后没有声音吗?两人停下脚步,面带疑惑的转过身来。呆呆的看着两人关注的目光,脑袋却无法思考……直至双马尾女孩半眯着眼,几步走到自己面前,抬起右手作势要拍打自己的额头。</p>
没有半分犹豫,连忙后退躲闪。然后也理所当然的对上女孩充满疑惑和不满的目光。</p>
“游辉先生,怎么了?”老人疑惑的发问。</p>
“没,没什么。只是可以麻烦社长再说一下,我的面试结果吗?”此话一出,老人和女孩立刻对视一眼,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无奈笑容。</p>
“游辉先生,请听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公司的一员了。虽然前三个月是试用期,但是你仍然是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还请用心工作,发挥自己的能力。”不急不缓,一口气说完这段话,老人和女孩都面带微笑的看着我。</p>
“没问题!我会好好加油的!”对于老人的肯定答复,从心里涌出十二分的气势认真的回应道,并顺势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表达感谢。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看面前两人看待自己时微妙的表情,想来自己现在肯定是带着一副即开心又搞笑的表情吧。</p>
“虽然有点唐突,游辉先生。啊,不对,是游辉君。你现在可以开始熟悉工作吗?”又是一阵停顿,老人表情微妙的有些为难。</p>
“这是说,让我今天就开始工作的意思吗?”为了确认情况,我向老人提问。</p>
“是的,因为接手了一份大工作的缘故,现在大家都比较忙。有你的加入后,我们的工作也终于可以继续开展。”</p>
“所以,你能接受吗?现在,马上就开始工作。”接过老人的话题,双马尾女孩满脸认真道。这件事情需要考虑吗?对于自己而言,这是需要考虑的事情吗?不!不需要考虑!不论从本意还是现实状况!我都不该也不会对此有意见。倒不如说,这样正好称了自己的心意。</p>
“当然可以!我愿意马上开始工作。”所以,片刻的思考过后,我连忙答应下来。老人和女孩,眼角余光互相对视了一秒,一脸欣慰的表情浮现在脸上。于是乎……。</p>
告别老人,由双马尾女孩带领我来到位于公司大楼的底层,制作进行办公室。女孩推开门,率先走进办公室。紧随其后,我也步入其中。</p>
印入眼帘的是堆满文件架的诸多文件袋和横对大门,分别由远离大门和靠近大门的两排各四张总共八张办公桌。办公桌上也堆满了文件袋和私人物品。</p>
此时此刻,和女孩立足于门口,看着从自己手中的工作分出目光的一众未来同事。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充斥于全身。</p>
靠近大门一排的办公桌前的三个女孩,朝自己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个是有着亚麻色齐肩短发,身穿蓝色女士外套,内着牛仔背带裙的女孩。一个是穿着黑色女士衬衣和深蓝色超短裙,右侧额前刘海以及左侧耳边束发都挑染了一束金发,有着披肩长发的女孩,最后一个是穿着深红外套和白色衬衣以及深色长裙,戴着一副知性眼镜,背后束着一束黑色马尾辫的知性女孩。</p>
与三位女孩相对而坐的是后一排办公桌前。一个留着莫西干发型金色短发居中,脑袋两侧是黑色短发,身着黑色短袖衬衫和紫色牛仔裤的男人。以及脸上带着一副傲气表情,身着白底灰色条纹短袖衬衫和深色九分裤。面带细框眼镜,留着一头米色碎发的男人。加上身着青色外套,内穿衬衫和超短裤,双腿穿着灰黑条纹长筒袜的亚麻发色双马尾女孩。总共六个人,似乎就是公司原来的制作进行小组。</p>
看了看三位女孩,又看了看两位男孩。“大家好,我是今天刚入职的新人制作进行,我的名字叫做游辉。如各位所见,我是一个中国人。虽然日语交流基本没有问题,但是对日文还有些苦手,所以还请大家多多指教。我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麻烦大家帮我指出来。谢谢!”一边向各位未来的同事介绍自己,一边连连对大家鞠躬行礼。</p>
哪知,听完话的三女两男五位同事,皆是一脸呆滞,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都是一副惊讶什么表情?</p>
悄悄叹了口气,想要安抚激动的内心。却不想面试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位于自己前一位的面试者已经带着一脸自信的表情走出来。换而言之,下一个面试者就轮到……。</p>
穿着绿色外套和灰色超短裤,扎着亚麻色双马尾的矮个女孩从打开的大门出来。“下一位面试者,请进。”如此简洁的宣布完毕就转身回到办公室。</p>
犹豫只是片刻,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怀揣着种种不安的心绪,慢慢走入办公室。进入室内的前一刻,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排在自己后面的四男三女总共七位面试者。</p>
来到室内,坐在专门为面试者准备的座椅上,离自己大约三步远处,是三位面试官。居中位留着寸头戴眼镜的矮个老人,面带和蔼的微笑看着我。位于老人左手边的是身着职业西装,留着一头齐耳短发,额前刘海遮住左眼的气质女士。位于老人右手边的就是扎着双马尾的矮个女孩。</p>
“游辉先生对吧,你好。鄙人是这家公司的社长丸川正人。”带着和蔼的语气,老人自我介绍道。</p>
“我是面试官兴津由佳。”气质女士语气冷冽的自我介绍道,透露出一股女强人的气息。</p>
咦!老人原来是公司的老板吗?完全看不出来啊!相比之下,老人旁边的气质女士才更像是公司的老板。</p>
片刻惊讶过后,我深呼吸一下道:“各位面试官,你们好。”</p>
“不用这么拘谨,放轻松。我们这是面试,不是审讯哦。”是看出我在紧张吗?老人微笑着开了个玩笑。</p>
老人身边的两人看完了面试开始前上交的我的简历,关注的目光纷纷落到我身上,让人倍感压力巨大。</p>
“游辉先生大学就读的是动画专业。”</p>
“是的。”</p>
“在广告公司有两年工作经验。”</p>
“是的。”老人复述,我应答。</p>
“我很好奇,为什么游辉先生要来鄙人的公司面试呢?”然后,老人话锋一转,简直突兀的不行。以至于一时半会儿都没反应过来。“在你的祖国,虽然动画业算是刚起步。但是制作动画的公司也不会很少吧,为什么你不在自己的国家应聘这类职位,反而千里迢迢来日本呢?”前一个问题还没想好回答,下一个问题又接踵而至。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答复……?心急已经是必然情况,然而再怎么心急对于现在都于事无补。</p>
啊啊啊啊啊啊!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根据以前的面试经验,这个时候要是无法应答的话,面试八成会落选!反过来说,就是乱说些话也比说不出话来的好!所以…………。</p>
“是学习。我也是觉得自己国家的动画业只能算刚起步,在动画制作方面还有不足之处。相反,日本这里的动画业已经发展到成熟。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我想在这里学习更优秀的动画制作技术,来充实自己。”顾不上什么话好,什么话不好,反正是把心里想的话一口气全部倒了出来。这番话一出,短发女士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刺的脸颊不由自主发烫发热。亚麻色双马尾女孩则是好整以暇的双手托腮,一派悠闲的打量着我。我这是……“踩雷”了吗……?!</p>
“这样啊,游辉先生很有学习精神呢。这样的精神在现在的年轻人中已经不多见了。”老人依旧和蔼可亲,但是话语间却充斥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里面。</p>
“我从小就是看着日本动画长大的,直到现在还印象深刻的是孩童时候看的动画《口袋妖怪》。我想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制作出不逊于这些优秀之作的动画来。”补救!赶紧补救!急急忙忙说出这番话,亏得惊慌失措的脑袋还能在思绪混乱中想到“打感情牌”。但是……。</p>
“制作动画,不是靠一个人能做好的。”气质女士冷不丁的出声提醒。</p>
呃……内心瞬间凉了半截,虽然面试还没有结束。但是这一刻自己感觉,一切似乎已经结束了。</p>
“嗯,游辉先生擅长的技术是音画合成和3d 制作对吧?”突然,老人发出提问。凉了半截的心,马上又有恢复的趋势。“是的,在之前工作的公司,每天做的都是3d 制作,所以在这两方面还是有些自信。”还有戏!这样的念头闪过脑海。为了抓住机会,我连忙承认。</p>
“可是……”哪知老人再次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苦恼的表情道:“我们公司这次招聘的职位是制作进行,这不是游辉先生想要的职位吧。”</p>
啥!制作进行?完蛋了!事先都没打听过这里招聘的职位,只是想着一定要应聘上工作!这下完蛋了!无计可施啦!内心深处一阵呐喊!然而现实不会因此发生好的改变。</p>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是在别人这么帮忙下都还找不到工作,那自己该是有多没用啊!这还怎么对得起帮助自己的人!</p>
心里情绪翻涌,苦闷开始侵蚀全身。不!不能这样就结束!不能让它结束!哪怕是做着不是自己擅长的工作也行!至少一定要应聘到这份工作才行!!思绪电闪之间,心里下定决心。</p>
面带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我愿意担任这个职位,虽然没有这个职位的工作经验。但是在学校里也是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我自信能够胜任这份工作。”表情平静,实则内心慌乱无比。害怕“就此结束”的念头一直在脑海中打转。</p>
“你确定?制作进行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比你原来公司的工作要辛苦的多哦。”老人面容温和的说着“很不温和”的话,他这是在劝退我吗……?</p>
“确定!我不怕辛苦,不然也不会来到这里!”要是害怕辛苦的话,就不会千里迢迢的赶来日本找工作了。</p>
“说的也是,毕竟像你这样的外国人入职我们日本动画业的情况是极少见的。要是怕辛苦也就根本不会来日本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老人一脸感慨的说道。老人话音刚落,双马尾女孩突兀的抿嘴一笑。配合上她一双吊眼,给人一种仿佛看到狐狸在笑一样的错觉。怎么说好呢,看到这种笑容的话,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p>
“好了,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对你的面试到此结束。”停顿了一下,老人一改和蔼的语气,以认真的口吻道:”面试的结果,最快明天之内就会告知你。游辉先生就先回去,静候佳音吧。”老人说完,双马尾吊眼女孩起身离开坐着的椅子,朝大门走去。没有再多说什么,连忙起身跟在女孩后面走出面试办公室。匆匆扫了一眼剩下的面试者,怀揣着满心的失落,背过身去。身后传来双马尾女孩招呼下一位面试者的声音。</p>
自己是怎么走出面试单位的,这件事情已经说不清了,只是回过神时就已经站在单位大楼的大门外了。眨了眨眼,当机的脑袋再度运作起来,目光立刻打量四周。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面试……八成是失败的可能性比较大……。我,该怎么办?事到如今,又灰溜溜的回国去吗……?</p>
“面试结果如何了?”身后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当即打断渐渐陷入失落深渊的思绪。回过神来,转身看去。只见身着白色短袖衬衣和黑色休闲裤,左肩挂着一个公文包,留着一头碎发的男人面带沉稳的微笑。</p>
男人名叫方远,是星羽的朋友,也是一个在日本成家立业的中国人。和现在的自己相比……。不!还是不比为好。自己和他根本是在两个“世界”的人。强行比较的话,我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更何况……别人是在这日本帮助自己找工作的人。</p>
只是看了我一眼,看起来和自己一般大,实际上年长自己一岁的男人眼里立刻浮现出一抹了然于胸的神色。呃,我还什么都没说呢。</p>
“向我说的那样,你向面试官说明自己的决心了吗?”脸上表情平静,男人方远淡然的问。没有开口说话的心情,就连问候他是几时下班来这里等我的这番话都说不出口,只是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权当回答。</p>
谁知男人顿时一脸轻松的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左肩。“安心吧,你已经尽力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不管结果如何,现在都不要太过在意。”说罢,男人迈步前行。</p>
“走吧,难得来武藏野市一趟。在街上走走看看,说不定你以后就要在这里常住了。”边走,男人边说。但是我不明白,男人这番提议的意义在何处。</p>
不管怎么看,这次面试多半也是失败告终。对我来说,自己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那么!还去熟悉不会久留之地的街道做什么?虽然如此想着,身体还是遵照男人的提议行动起来。</p>
跟着男人方远一起走遍了武藏野市的主要街道,直至太阳下山,我们才一起乘电车返回方远位于川崎市的家中。这是来到日本的第三天,这几天自己都是借住在方远的家里。</p>
但老实说,自己很讨厌现在的状况。虽然不该对好心让我借住的人说这番话,但是内心始终有着这样的念头在汹涌。“我不该住在这里!”</p>
这里!这个家!是方远和他妻子的二人世界。我的存在,对他们夫妻来说只是妨碍!我本不应该在这里才对!</p>
可离开这里,自己又可以去哪儿呢?在这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根本无处可去。对于连故乡所在的省区都没有出去过的我来说,日本这个异国他乡不亚于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异世界。</p>
东想西想之时,时间飞速流逝。不经意间,方远的妻子声优青山七海回到了家中。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之后,我来到家中的阳台上一个人待着,把室内的空间还给这个家的两位主人。</p>
尽管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但奈何无论方远还是青山小姐都是勤快的人,自己根本派不上一点用场。</p>
4月4日星期二,职业是高中教师的方远据说是因为下午才有课,所以留在了家里。至于青山小姐,身为一个小有名气的声优,自是比方远要忙的多。在自己都还没起床时就已经离家上班去了。看了看在客厅用笔记本电脑忙碌什么的方远,顺着心头的郁结一口闷气吐露出来。</p>
哎…………太不中用了。正因为看着别人的一举一动,才会深刻反省到过去的自己是有多么浑浑噩噩,得过且过。好在自己意识到了这点,也因此才会在得到星羽的帮助后马不停蹄的赶到日本。因为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胆小鬼,所以才没有等待,而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心情来到异国他乡。可惜……梦想美满,现实骨感……。</p>
突如其来一阵手机铃声,猛的把思绪拉回现实。</p>
正疑惑这是谁的手机在响,却惊讶的发现是自己的手机。这个时候会是谁打来电话呢?老妈?还是说总爱瞎操心的奶奶?</p>
拿出手机一看,心跳瞬间加速半拍。居然是动画公司来的电话!而且还是昨天面试时的公司老板的电话!</p>
对了,昨天那位老人的确说过最快今天就会告知自己的面试结果。但是完全没想到真的会这么快!!一边想着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一边快速接起电话。</p>
“喂,是游辉先生吗?”电话里传来老人温吞的声音。“是的,是我。”“那个,关于你面试的结果。我们公司已经有了决定,只是具体情况需要麻烦你来公司一趟。可以吗?”</p>
稍稍迟疑了几秒,犹豫了片刻才回答:“可以!我这就过来!”</p>
“那我就在公司等着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这样说着,老人挂断了通话。</p>
把手机收回衣服口袋里,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客厅,却猛的看见方远正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望着我。“有结果了。”不是疑问而是自信的肯定。</p>
“是的,不过那边让我过去公司一趟,细说结果如何。”带着平淡的语气概括了情况,随后心里就有些后悔不该用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对方远说话。</p>
但是和预想的一样,方远对此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背上放在客厅沙发上的背包来到玄关。</p>
“把这个带在身上,说不定会有用得上的时候。”正在穿着运动鞋,身后传来方远近在咫尺的声音。穿好鞋,起身望向身后。只见方远拿着两个褐色食品纸袋,朝自己递过来。</p>
这是什么东西?心里刚升起疑问。下一秒,面前的人仿佛会读心术似的柔声回答:“是七海今早自己做的面包和三明治,带在身上吧。”</p>
出于本意,应该是拒绝这份好意才对。</p>
但是……正视着方远充满认真神色的眼神。我还是厚着脸皮接下了这份好意。从方远手里接下食品袋,顺势回礼道:“谢谢你。”</p>
对方却笑着摆了摆手,反驳道:“大家都是中国人,身在异国他乡互相帮助是理所当然的。”</p>
说是这么说,实际上自己根本没有帮上对方一点忙,至多就是没给对方添麻烦而已。</p>
告辞方远,一出门就开始大步流星的飞奔。不为别的,自己实在太想知道面试的结果,为了早一点知道结果,只能尽量早点赶到公司!</p>
用尽全力的压抑住内心胡思乱想的冲动,带着即是不安也是期待的雀跃心情乘着电车赶到动画公司。</p>
到达公司门口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四十几分。在这里,意想不到的人就和电话里说的一样,正在等着我。</p>
“欢迎光临,游辉先生。”带着满头大汗来到等待之人面前,等待已久的人面带和蔼的微笑向我打着招呼。动画公司社长丸川正人,以及昨天参与面试的双马尾女孩,两人也不知在公司门口等了多久。</p>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心怀愧疚的对两人道歉。双马尾女孩环抱双手,轻轻耸了耸肩。“没关系,也没等多久。”轻描淡写的如此解释着,女孩转头望向老人。</p>
“社长,差不多该说正事了吧。”</p>
“这个当然。”</p>
正疑惑两人这是在打什么哑谜时,老人和女孩转身背对自己走进公司。见此状况,我连忙跟上两人走进公司。</p>
“首先有一件事要向你说明。正如昨天面试时说的一样,我们公司目前正缺负责制作进行工作的员工。因为鄙社最近刚接手了一份重要工作,所以需要增加员工。而游辉先生……。”</p>
话说到这里,老人卖起关子来。停顿了一下,老人才继续道:“经过公司的商议,欢迎游辉先生的入职。从今天起,游辉先生就是公司的一份子了,鄙人是公司社长丸川正人,今后请多指教!”</p>
我,我刚刚听到什么了?幻觉?还是现实?瞬间六神无主的跟在两人身后,老人没有注意到我的情况继续着自己的话题。“我身边这位是公司的制作主任之一,也是你的前辈。”</p>
是注意到身后没有声音吗?两人停下脚步,面带疑惑的转过身来。呆呆的看着两人关注的目光,脑袋却无法思考……直至双马尾女孩半眯着眼,几步走到自己面前,抬起右手作势要拍打自己的额头。</p>
没有半分犹豫,连忙后退躲闪。然后也理所当然的对上女孩充满疑惑和不满的目光。</p>
“游辉先生,怎么了?”老人疑惑的发问。</p>
“没,没什么。只是可以麻烦社长再说一下,我的面试结果吗?”此话一出,老人和女孩立刻对视一眼,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无奈笑容。</p>
“游辉先生,请听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公司的一员了。虽然前三个月是试用期,但是你仍然是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还请用心工作,发挥自己的能力。”不急不缓,一口气说完这段话,老人和女孩都面带微笑的看着我。</p>
“没问题!我会好好加油的!”对于老人的肯定答复,从心里涌出十二分的气势认真的回应道,并顺势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表达感谢。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看面前两人看待自己时微妙的表情,想来自己现在肯定是带着一副即开心又搞笑的表情吧。</p>
“虽然有点唐突,游辉先生。啊,不对,是游辉君。你现在可以开始熟悉工作吗?”又是一阵停顿,老人表情微妙的有些为难。</p>
“这是说,让我今天就开始工作的意思吗?”为了确认情况,我向老人提问。</p>
“是的,因为接手了一份大工作的缘故,现在大家都比较忙。有你的加入后,我们的工作也终于可以继续开展。”</p>
“所以,你能接受吗?现在,马上就开始工作。”接过老人的话题,双马尾女孩满脸认真道。这件事情需要考虑吗?对于自己而言,这是需要考虑的事情吗?不!不需要考虑!不论从本意还是现实状况!我都不该也不会对此有意见。倒不如说,这样正好称了自己的心意。</p>
“当然可以!我愿意马上开始工作。”所以,片刻的思考过后,我连忙答应下来。老人和女孩,眼角余光互相对视了一秒,一脸欣慰的表情浮现在脸上。于是乎……。</p>
告别老人,由双马尾女孩带领我来到位于公司大楼的底层,制作进行办公室。女孩推开门,率先走进办公室。紧随其后,我也步入其中。</p>
印入眼帘的是堆满文件架的诸多文件袋和横对大门,分别由远离大门和靠近大门的两排各四张总共八张办公桌。办公桌上也堆满了文件袋和私人物品。</p>
此时此刻,和女孩立足于门口,看着从自己手中的工作分出目光的一众未来同事。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充斥于全身。</p>
靠近大门一排的办公桌前的三个女孩,朝自己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个是有着亚麻色齐肩短发,身穿蓝色女士外套,内着牛仔背带裙的女孩。一个是穿着黑色女士衬衣和深蓝色超短裙,右侧额前刘海以及左侧耳边束发都挑染了一束金发,有着披肩长发的女孩,最后一个是穿着深红外套和白色衬衣以及深色长裙,戴着一副知性眼镜,背后束着一束黑色马尾辫的知性女孩。</p>
与三位女孩相对而坐的是后一排办公桌前。一个留着莫西干发型金色短发居中,脑袋两侧是黑色短发,身着黑色短袖衬衫和紫色牛仔裤的男人。以及脸上带着一副傲气表情,身着白底灰色条纹短袖衬衫和深色九分裤。面带细框眼镜,留着一头米色碎发的男人。加上身着青色外套,内穿衬衫和超短裤,双腿穿着灰黑条纹长筒袜的亚麻发色双马尾女孩。总共六个人,似乎就是公司原来的制作进行小组。</p>
看了看三位女孩,又看了看两位男孩。“大家好,我是今天刚入职的新人制作进行,我的名字叫做游辉。如各位所见,我是一个中国人。虽然日语交流基本没有问题,但是对日文还有些苦手,所以还请大家多多指教。我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麻烦大家帮我指出来。谢谢!”一边向各位未来的同事介绍自己,一边连连对大家鞠躬行礼。</p>
哪知,听完话的三女两男五位同事,皆是一脸呆滞,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都是一副惊讶什么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