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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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绾！”卫渊追了出来，殷绾绾停下脚步。
戴三山很有眼色地把紫欣等人拉到一边聊天，给主子创造机会。
夜间有些冷，灯笼在廊檐下散发着柔光。卫渊道：“绾绾，你最近怎么不理我了？”
殷绾绾有些为难，她这些天心乱如麻，不想和卫渊独处，总有种别扭的感觉，不由地低下头避开卫渊热烈的目光。
“是不是那天晚上我……”卫渊很焦急，要他预测敌军的战术方向他在行，可揣测女孩儿的心思却一点也不通。
他不提还好，殷绾绾顿时一阵脸红，低声道：“不许你说……”
果然是因为那个吻吗？卫渊心里一阵懊恼，都怪自己太心急了！懊恼之余他也有些忐忑，绾绾难道不喜欢，她不喜欢他的亲近吗？这可如何是好？
陷入纠结的卫渊看着殷绾绾灯光下温柔的脸庞，心底又甜蜜又苦涩，一时声音低落下来：“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做了就是，你别生我的气……”
殷绾绾当然没有生他的气，只不过两人之间陡然改变，她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罢了。她想解释，却碍着女儿家的矜持迟迟说不出口，两人就这么站在雪地里，一个纠结一个难过，戴三山观察到这边的情形，心里很是着急。
“我、我不是生气。我只是……”殷绾绾丧气地唉了一声，心思百转千回，索性住了嘴。
卫渊恢复精神，小心翼翼道：“你没怪我？你、你不讨厌是吗……”
这叫殷绾绾如何回答，难道说其实我很喜欢吗？殷绾绾恼了一下，之前卫渊还满嘴甜话讨巧，怎么这会儿一点也不灵光了？
卫渊见她垂眸，眼中似嗔似怨，反正没有不喜的意思，心终于定下来了，笑道：“绾绾你可吓坏我了。”
殷绾绾道：“我怎么吓你了，你上战场拼杀也没害怕过，我哪里能吓着你？难道我比千军万马还可怕？”
“那倒不是……你不知道，我别的都不怕，就怕你生气。”
殷绾绾抬头，看到他深黑的眸子里藏着殷殷的期望，怔了一回，心怦怦然跳了起来。今夜月色稍浅，暖红的灯笼映在雪上，是一片暗淡的亮色，卫渊迎着光，阴影柔和了轮廓，使他挺直的鼻梁，和一双深邃有神的眼睛更加突出，仿佛名家浓墨重彩地勾画出来。
殷绾绾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忽然道：“你不做叫人生气的事，我自然不会生你的气。”
“……”什么？
卫渊被这绕口令似的话搅得头晕，心里重复几句，试探道：“那什么事会让你生气？是牵手，还是亲……”
他话音未落，殷绾绾就瞪了他一眼，忽然转身走了，卫渊站在冷风中，后知后觉地想到：原来这就是让人生气的事……
戴三山受丫鬟们一圈白眼，赶紧过来扶卫渊，道：“我的世子，您说了什么？”
卫渊痴痴地看着殷绾绾的背影，然后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甩甩头，无奈道：“刚才真喝得有点多了，脑子都不灵光了，说得什么傻话！”
卫渊还要去追，戴三山赶紧把人拦住，道：“我看您还是先回去醒醒酒吧，一会儿说了不该说的话，把姑娘惹恼了那才遭呢！”
卫渊酒意上头，有心补救一下，却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好，生怕坏了事，只好回房休息。一路都在想今晚并没有喝多少，怎么醉得这么厉害？
宴席上，红木趁大家喝得东倒西歪的时候，坐在卫渊的位置上喝酒，果然竹叶青就是比那什么果酒带劲！他颠了颠口袋，“一杯倒”去了大半，他心疼地龇牙，唉，这么好的机会，偏偏阿姐不愿意走，白白浪费了他的宝贝！
第二天殷正宿醉醒来，捂着额头□□，意识到事情不对后，黑着脸把红木从睡梦中提溜出来，当场搜出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光不知名的药粉就有好几斤。殷正把这些东西都交给华大夫，华大夫如获至宝，恨不得当场收红木为徒，得知他是南湘族长的儿子便歇了心思，天天来找他问这问那，研究各种药物的成分。
这次卫渊带着人摆了蜀王一道，殷正扳回一局，心情很好，紧锣密鼓地筹备战事的同时也不忘好好跟女儿沟通感情问题。
本来这些不是他该问的，但是他是一郡之守，管收税征兵也管邻里纠纷，最擅长调解；同样的他又是一个开明懂事的好阿爹，女儿有了烦恼当然要好好开导一番。
于是他直接找到殷绾绾，开门见山地问：“绾绾，你跟卫渊是不是闹别扭了？”
殷绾绾被他问得张口结舌，脸刷一下就红了，讷讷道：“阿爹，你说什么呢？”
殷正笑眯眯地捋胡子，道：“你们那点儿事还能逃得过我的法眼？”
殷绾绾不说话了，殷正道：“别害羞，跟阿爹说说，最近你怎么不爱搭理他，他要是做了过分的事阿爹就去教训他！”
殷绾绾绞着手指头还是不说话，殷正又道：“就好比，那天晚上他翻墙进来那件事，你就不能由着他来！你看，他都能翻墙，出墙也是很容易的！这种行为决不能姑息！”
“阿爹，你、你都知道了？”殷绾绾羞恼不已。
殷正咳了一下，低头喝茶。
“阿爹，你都知道，你怎么……”殷绾绾诧异不已，难道阿爹都不在乎吗？这可是很不守规矩的事啊？
殷正当然不在乎了，他跟红线可是未婚先孕，像这种半夜翻墙拉拉小手的事简直就是小儿科，哪里值得大惊小怪的！年轻人还是太嫩了！
“绾绾，阿爹知道你有分寸。年少慕艾，发乎情止乎礼有什么不对的，你也别太迂腐了……
“阿爹您可真开明，您说这话要是让大伯知道，咱们两都得挨训了。”殷绾绾嘟嘴。
殷正听她这么说，下意识地往外看了一眼，道：“阿爹跟你说，人生在世，不要受太多的束缚，那些礼教规矩都是用来管别人的，谁要是真一丝不苟地遵守了那才叫无趣呢！你看看陈文科，天天之乎者也的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多可怜。所谓风流趁年少，你别太压抑自己。”殷正心生感慨，这现代当爹的要阻止女儿早恋，他在这倒还鼓励女儿早恋了，真是……
“阿爹的意思是，要我风流一点儿？”殷绾绾疑惑道。
殷正呛了一下，笑着拍拍她的手，道：“我哪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喜欢卫渊吗？”
没等她答话，殷正接着说道：“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卫渊。看长相吧，太昳丽了，好好的小伙子长那么白干嘛？看身板吧，太瘦了白斩鸡似的能干什么？看文化吧，字倒是写得好不过陈文科教了他这么多年也就字拿得出手了。看武艺吧，会使刀剑□□算什么本事，十八般武艺一半都没占上呢。看性子吧，冷冰冰的不会说话一点都不讨喜……”
殷绾绾听着殷正说了一堆，忍不住笑，“阿爹你这可不像是不喜欢他的样子。”
殷正也笑了，眼角笑出了一丝细纹，冲她招招手，让她挨着他坐下，低声道：“绾绾，你明年就及笄了。阿爹就你一个女儿，阿爹这辈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阿爹希望你以后能有一个好归宿。俗话说野生的不如家养的，卫渊这孩子，虽然我平时挑鼻子挑眼的，但还很看重他的，有锐气有野心，人也真诚可靠。更难得的是，他从小就喜欢你……”
殷绾绾咬咬唇，脸颊粉嫩嫩的，睫毛忽闪忽闪。
“……我家绾绾多好的人儿啊，这说明他眼光也没问题。”殷正笑道：“虽说自古以来都讲究个门当户对，但是还是两情相悦更重要。绾绾，我看的出你对他也并非无意，不要太在乎世俗的眼光，凡事遵循心意，不要让自己后悔就行，天塌下来有阿爹给你顶着！”
殷绾绾笑了一下，软软地喊了声阿爹，道：“我明白了。”
殷正摸了摸她的头：“你明白就好，阿爹能为你做任何事，但是你的路还得自己走。记住，放肆一把才能不负韶华啊！”
殷绾绾迎着他鼓励的目光，心中充满了勇气，她心里对卫渊确实不一样了，只是她觉得好姑娘不应该太主动，会显得轻浮……殷正一番话让她恍然大悟，她不应该太在乎这些的，她怎么能为了矜持而伤卫渊的心呢，她舍不得……
“阿爹，那我现在去找卫渊？”殷绾绾眸子亮晶晶。
殷正一下子就不高兴了，“阿爹刚坐下话没说几句，你就去找那臭小子？！”
“可是，明明是阿爹你叫我遵循心意的。”殷绾绾无辜道。
殷正道：“好啊，绾绾现在会拿话堵我了，伤心……”
殷绾绾十分无奈，只得先陪殷正，父女两下了会儿棋，殷绾绾吞吞吐吐地问：“阿爹，你说两情相悦比门当户对重要，可是当年你跟我娘……”
当初殷正和红线可不就是两情相悦门不当户不对最后惨淡收场的吗？
殷正沉默片刻，道：“我和你娘啊是有缘无分，不过，这样对我们都好，你看现在我做了太守，她当了族长，若是我们没有分开，我还是个浪荡子，她也被困在宅门里不得自由，分开反而好。但是你和卫渊不一样，卫渊他离不开你……”
“绾绾！”卫渊追了出来，殷绾绾停下脚步。
戴三山很有眼色地把紫欣等人拉到一边聊天，给主子创造机会。
夜间有些冷，灯笼在廊檐下散发着柔光。卫渊道：“绾绾，你最近怎么不理我了？”
殷绾绾有些为难，她这些天心乱如麻，不想和卫渊独处，总有种别扭的感觉，不由地低下头避开卫渊热烈的目光。
“是不是那天晚上我……”卫渊很焦急，要他预测敌军的战术方向他在行，可揣测女孩儿的心思却一点也不通。
他不提还好，殷绾绾顿时一阵脸红，低声道：“不许你说……”
果然是因为那个吻吗？卫渊心里一阵懊恼，都怪自己太心急了！懊恼之余他也有些忐忑，绾绾难道不喜欢，她不喜欢他的亲近吗？这可如何是好？
陷入纠结的卫渊看着殷绾绾灯光下温柔的脸庞，心底又甜蜜又苦涩，一时声音低落下来：“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做了就是，你别生我的气……”
殷绾绾当然没有生他的气，只不过两人之间陡然改变，她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罢了。她想解释，却碍着女儿家的矜持迟迟说不出口，两人就这么站在雪地里，一个纠结一个难过，戴三山观察到这边的情形，心里很是着急。
“我、我不是生气。我只是……”殷绾绾丧气地唉了一声，心思百转千回，索性住了嘴。
卫渊恢复精神，小心翼翼道：“你没怪我？你、你不讨厌是吗……”
这叫殷绾绾如何回答，难道说其实我很喜欢吗？殷绾绾恼了一下，之前卫渊还满嘴甜话讨巧，怎么这会儿一点也不灵光了？
卫渊见她垂眸，眼中似嗔似怨，反正没有不喜的意思，心终于定下来了，笑道：“绾绾你可吓坏我了。”
殷绾绾道：“我怎么吓你了，你上战场拼杀也没害怕过，我哪里能吓着你？难道我比千军万马还可怕？”
“那倒不是……你不知道，我别的都不怕，就怕你生气。”
殷绾绾抬头，看到他深黑的眸子里藏着殷殷的期望，怔了一回，心怦怦然跳了起来。今夜月色稍浅，暖红的灯笼映在雪上，是一片暗淡的亮色，卫渊迎着光，阴影柔和了轮廓，使他挺直的鼻梁，和一双深邃有神的眼睛更加突出，仿佛名家浓墨重彩地勾画出来。
殷绾绾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忽然道：“你不做叫人生气的事，我自然不会生你的气。”
“……”什么？
卫渊被这绕口令似的话搅得头晕，心里重复几句，试探道：“那什么事会让你生气？是牵手，还是亲……”
他话音未落，殷绾绾就瞪了他一眼，忽然转身走了，卫渊站在冷风中，后知后觉地想到：原来这就是让人生气的事……
戴三山受丫鬟们一圈白眼，赶紧过来扶卫渊，道：“我的世子，您说了什么？”
卫渊痴痴地看着殷绾绾的背影，然后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甩甩头，无奈道：“刚才真喝得有点多了，脑子都不灵光了，说得什么傻话！”
卫渊还要去追，戴三山赶紧把人拦住，道：“我看您还是先回去醒醒酒吧，一会儿说了不该说的话，把姑娘惹恼了那才遭呢！”
卫渊酒意上头，有心补救一下，却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好，生怕坏了事，只好回房休息。一路都在想今晚并没有喝多少，怎么醉得这么厉害？
宴席上，红木趁大家喝得东倒西歪的时候，坐在卫渊的位置上喝酒，果然竹叶青就是比那什么果酒带劲！他颠了颠口袋，“一杯倒”去了大半，他心疼地龇牙，唉，这么好的机会，偏偏阿姐不愿意走，白白浪费了他的宝贝！
第二天殷正宿醉醒来，捂着额头□□，意识到事情不对后，黑着脸把红木从睡梦中提溜出来，当场搜出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光不知名的药粉就有好几斤。殷正把这些东西都交给华大夫，华大夫如获至宝，恨不得当场收红木为徒，得知他是南湘族长的儿子便歇了心思，天天来找他问这问那，研究各种药物的成分。
这次卫渊带着人摆了蜀王一道，殷正扳回一局，心情很好，紧锣密鼓地筹备战事的同时也不忘好好跟女儿沟通感情问题。
本来这些不是他该问的，但是他是一郡之守，管收税征兵也管邻里纠纷，最擅长调解；同样的他又是一个开明懂事的好阿爹，女儿有了烦恼当然要好好开导一番。
于是他直接找到殷绾绾，开门见山地问：“绾绾，你跟卫渊是不是闹别扭了？”
殷绾绾被他问得张口结舌，脸刷一下就红了，讷讷道：“阿爹，你说什么呢？”
殷正笑眯眯地捋胡子，道：“你们那点儿事还能逃得过我的法眼？”
殷绾绾不说话了，殷正道：“别害羞，跟阿爹说说，最近你怎么不爱搭理他，他要是做了过分的事阿爹就去教训他！”
殷绾绾绞着手指头还是不说话，殷正又道：“就好比，那天晚上他翻墙进来那件事，你就不能由着他来！你看，他都能翻墙，出墙也是很容易的！这种行为决不能姑息！”
“阿爹，你、你都知道了？”殷绾绾羞恼不已。
殷正咳了一下，低头喝茶。
“阿爹，你都知道，你怎么……”殷绾绾诧异不已，难道阿爹都不在乎吗？这可是很不守规矩的事啊？
殷正当然不在乎了，他跟红线可是未婚先孕，像这种半夜翻墙拉拉小手的事简直就是小儿科，哪里值得大惊小怪的！年轻人还是太嫩了！
“绾绾，阿爹知道你有分寸。年少慕艾，发乎情止乎礼有什么不对的，你也别太迂腐了……
“阿爹您可真开明，您说这话要是让大伯知道，咱们两都得挨训了。”殷绾绾嘟嘴。
殷正听她这么说，下意识地往外看了一眼，道：“阿爹跟你说，人生在世，不要受太多的束缚，那些礼教规矩都是用来管别人的，谁要是真一丝不苟地遵守了那才叫无趣呢！你看看陈文科，天天之乎者也的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多可怜。所谓风流趁年少，你别太压抑自己。”殷正心生感慨，这现代当爹的要阻止女儿早恋，他在这倒还鼓励女儿早恋了，真是……
“阿爹的意思是，要我风流一点儿？”殷绾绾疑惑道。
殷正呛了一下，笑着拍拍她的手，道：“我哪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喜欢卫渊吗？”
没等她答话，殷正接着说道：“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卫渊。看长相吧，太昳丽了，好好的小伙子长那么白干嘛？看身板吧，太瘦了白斩鸡似的能干什么？看文化吧，字倒是写得好不过陈文科教了他这么多年也就字拿得出手了。看武艺吧，会使刀剑□□算什么本事，十八般武艺一半都没占上呢。看性子吧，冷冰冰的不会说话一点都不讨喜……”
殷绾绾听着殷正说了一堆，忍不住笑，“阿爹你这可不像是不喜欢他的样子。”
殷正也笑了，眼角笑出了一丝细纹，冲她招招手，让她挨着他坐下，低声道：“绾绾，你明年就及笄了。阿爹就你一个女儿，阿爹这辈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阿爹希望你以后能有一个好归宿。俗话说野生的不如家养的，卫渊这孩子，虽然我平时挑鼻子挑眼的，但还很看重他的，有锐气有野心，人也真诚可靠。更难得的是，他从小就喜欢你……”
殷绾绾咬咬唇，脸颊粉嫩嫩的，睫毛忽闪忽闪。
“……我家绾绾多好的人儿啊，这说明他眼光也没问题。”殷正笑道：“虽说自古以来都讲究个门当户对，但是还是两情相悦更重要。绾绾，我看的出你对他也并非无意，不要太在乎世俗的眼光，凡事遵循心意，不要让自己后悔就行，天塌下来有阿爹给你顶着！”
殷绾绾笑了一下，软软地喊了声阿爹，道：“我明白了。”
殷正摸了摸她的头：“你明白就好，阿爹能为你做任何事，但是你的路还得自己走。记住，放肆一把才能不负韶华啊！”
殷绾绾迎着他鼓励的目光，心中充满了勇气，她心里对卫渊确实不一样了，只是她觉得好姑娘不应该太主动，会显得轻浮……殷正一番话让她恍然大悟，她不应该太在乎这些的，她怎么能为了矜持而伤卫渊的心呢，她舍不得……
“阿爹，那我现在去找卫渊？”殷绾绾眸子亮晶晶。
殷正一下子就不高兴了，“阿爹刚坐下话没说几句，你就去找那臭小子？！”
“可是，明明是阿爹你叫我遵循心意的。”殷绾绾无辜道。
殷正道：“好啊，绾绾现在会拿话堵我了，伤心……”
殷绾绾十分无奈，只得先陪殷正，父女两下了会儿棋，殷绾绾吞吞吐吐地问：“阿爹，你说两情相悦比门当户对重要，可是当年你跟我娘……”
当初殷正和红线可不就是两情相悦门不当户不对最后惨淡收场的吗？
殷正沉默片刻，道：“我和你娘啊是有缘无分，不过，这样对我们都好，你看现在我做了太守，她当了族长，若是我们没有分开，我还是个浪荡子，她也被困在宅门里不得自由，分开反而好。但是你和卫渊不一样，卫渊他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