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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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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离开天还没有黑，把林婉瑜送回了家后，陆云快步跑回学校把桌子搬了出去，然后跟着李老师去物料房搬了一张新桌子回去放在了原来位置。
实木书桌挺沉的，好在陆云身体好扛着也不算费力。
张倩看着儿子扛了张桌子回来觉得奇怪，但是也没多问，现在孩子不需要自己管。
桌子很干净，不需要清洗，眼睛挪到了桌子的右上角，看见了密密麻麻的云字。
她以为自己没看见呢，可是自己眼睛多尖，坐下的时候恰好玻璃反着光第一时间就盯上了。
这是初三最后一个月二人坐的课桌，有意识无意识的动作最能体现内心深处的想法，这密密麻麻的云字本身就代表了很多东西。
应该是废弃的圆珠笔划的，大部分不成章法，偶尔有几个方正的字体，陆云从弟弟圆圆那里找来了墨水和白纸。
卫生纸沾上墨水均匀的涂抹在了书桌上，然后匀力压平了白纸。
揭开，对着天空照射，杂乱无章的图案像极了一幅画。
接连拓印了几张，等晾干后从背包里找了一本书夹好，放了回去。
陆云觉得等房子装修的时候，把这幅图案刻画在墙上，或者印在玻璃上应该特别好看。
越看越满意，简直不能太满意了。
到时候林婉瑜看见一定会惊呆吧！
张倩就看着儿子站在旁边傻乐，就真像个傻子。
第二日一早，陆云接到了工行给自己配的私人助理李晓芸的电话。
“陆总，我们帮你找的经理找到了。”
陆云大喜，问道:“已经到江城了嘛？”
“到了！”
陆云翻身起床，“嗯，你让他到江东豪庭等我，我最多半个小时就到。”
你让陆云去找这些人，怎么可能找得到，两眼一抹黑。
平时只是在小说里看见某某某猎头公司如何如何，一大堆高端职场精英任你选择。
那只是小说。
陆云现在算是在特定的时间等到了特定的人。
下了楼，看见老妈正在煮饭，急急忙忙道:“妈，送我去城里，我有急事。”
张倩一愣:“不吃早饭了？”
陆云背起背包:“我去城里随便吃点好了。”
张倩没办法，只能开着车送儿子到了城里。
别说，妈现在开车四平八稳的，妥妥的一个老司机。
找了个路口把陆云放了下来，还不忘嘱咐道:“记得吃早饭。”
陆云摆摆手:“知道了妈。”
下了车后，陆云先给林婉瑜打了电话，让她父母送她去学校，自己有事先走了。
拐过一条街道，陆云就到了江东豪庭的门口，照例看见了一堆堆卖菜卖水果卖早点的商贩。
原来售楼部的门口，李晓芸和一个男人站在正门口有说有笑，看见陆云拐过来，忙对着身边人介绍：“这就是陆云陆总。”
“这位就是司云南，复旦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负责过几家华润万家超市开业的统筹安排，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其貌不扬一脸稳重的司云南让陆云感观大好。
“你好！”
司云南急忙道:“陆总好！”
陆云开口问道：“吃早饭了没？”
“吃过了。陆总没事，你先去吃吧，我们等等没关系的。”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司云南还是感叹着陆云的年轻。
路边有推着车子买包子的小商贩，陆云拦着买了两个，一口气喝完豆浆，擦了擦嘴，歉意道：“早上起得晚，急急忙忙就来了，我们去现场看吧！”
三层楼近一万多平方米的物业，做成超市放任何城市都不算小。
花了个把小时三层楼逛了一圈，司云南心里有了考量，开口道：“不知道陆总对装修成本有上限要求吗？”
陆云反问：“像你平时负责的华润万家装修成本大概多少钱一平方米？”
“这个得看陆总预计是什么样子。”
“找个茶楼谈吧，站这里也不是事情。”陆云说着，领着二人来到上次来的茶楼，随便找了个位置。
坐下后陆云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等自己把烟放嘴里旁边的李晓芸手里已经抬起了防风打火机帮陆云点好了烟。
陆云侧头看了一眼，也没多说。
司云南点着烟说道：“装修成本这个要看陆总定位，高档精装每平方大概800，普通大众装修每平方500左右。”
陆云心算就得出了答案，三层物业如果精装，成本大概是1100万，普通装修大概是700万。
都是小钱，自己存款一年活期利息都不止这个数。
有钱人真的没什么意思，花钱的速度赶不上自己赚钱的速度，前脚没花完后脚又来了。
陆云无所谓说道：“我的原则就一条，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成标杆。”
“陆总，这个你要考虑本地的消费水平，资金成本，运营成本，回本周期这些你不考虑嘛？”
陆云摇头：“我了解过，一家实体一二年能回本就算是好生意，像这种大型超市回本周期只会更长，三年也好，四年也罢，我都能承受，但是你如果在江城探访过，你就会发现我这里开起来就是第一家，再也没有比这里更好的位置了，所以我估计回本周期不用太长时间，当然这也取决于团队的运营水平。”
司云南点点头：“既然陆总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好多说，我只能尽我所能把这个超市帮你运作起来。”
陆云提了三点要求：“开起来，运作好，能持续。”
“要开我肯定不止开这一家，如果有场地我还会继续开的。”
司云南愣愣的看着陆云，心里一阵嘀咕，这个可能马上就是自己老板的人到底有多少钱？
李晓芸这个时候也插了一句嘴，“整个江城，目前来说再也没有比这里更适合开购物中心的地方了。城北虽然是老城，看着乱，但是是整个城市最有人气的地方。我们获得的数据，江城市整个行政区管辖人口已经突破了200万，江城主城区常住人口已经突破了一百二十万。”
陆云也感叹道：“人就意味着购买力，我觉得作为江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江城人民不会让我失望。”
陆云接着道：“就像是比赛，观众永远只会记得第一名一样的道理。”
赚钱的路子很多，但是纸上得来终觉浅，陆云每条路都想亲自试试。
每个人脑子里都有梦想，等我有钱了要做什么什么，陆云写小说的时候也想过。
钱＝身份＝社会地位＝社会责任＝GDP。
钱不用放银行就是一串数字，堆家里就是一堆废纸。
钱流通起来才能让钱变得有意义。
“如果司经理觉得没什么问题，工资给你算年薪吧，一年二十万怎么样?我那楼上还有一百多套房子，你先随便找一套住下，当然都没装修，你可以先住酒店或者宾馆，随便你，等装修好了你搬进去就行了。”
陆云接着又问：“有手机吗？”
司云南点头：“有的陆总！”
“那会开车不？……会啊，那等会李姐带着他先去提张车，桑塔纳吧！”
路上跑的基本上都是夏利奥拓，桑塔纳档次不低了。
当然二十万工资也不低，反过来说已经很高，这是2003年，平均工资也就一千多，就算是大学生，起薪也就1500。但是作为总览全局的人物，一年二十万年薪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司云南上一份工作，薪资也就五六千，没想到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过来，直接工资翻了好几倍不说还配房配车，他还能有什么不满意呢。
“那你还有什么意见没？”
司云南摇头，“没有了，陆总你给得已经够多了。”
“那你这二天就可以把团队搭建起来，薪资水平按行业标准薪资上调十个点，如果你以前同事愿意跳槽，可以从原来的工资水平上调百分之二十。”
“来往路费都可以全额报销。”
陆云轻松道：“超市装修我给你1000元每平方的预算，我还有几点要求外墙招牌一定不要用瓷砖，用最好的材料，有一种像云纹那种装修材料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你自己去找。”
陆云从背包里摸出几张图纸递给了司云南，“这是我设计的外墙装修风格和内部的大概布局，我不是做专业的超市，我心里想做的是集合了多种业态场景的卖场，衣食住行。”
李晓芸和司云南脑袋凑在一起，仔细打量着粗略的效果图，如果用三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很惊艳。
“陆总，这动态线要这么宽嘛？”
陆云反过来问了一句，“如果人挤人你觉得还有什么购物乐趣可言?”
陆云接着道：“商场内部产品你看着设计，我的要求就是高端大气又要亲民，你自己把握好这个度，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招牌就望而却步，要能实实在在让百姓感觉到亲切，让人产生进来消费的欲望。”
茶水喝完了，陆云又带着二人来到商场前：“我给这个地方的定位是吃喝玩乐一条龙的购物中心，最外面一圈这十几个铺面你给我利用起来，奶茶，各种小吃餐饮，美容美甲化妆品，铺面只租不卖或者自营。”
走进一楼，陆云对着司云南道，“大门这么大的空间最少设计四部电梯，而且一楼我也准备抛弃传统商场一楼卖什么黄金珠宝玉石，化妆品这些东西，东西卖不了多少，浪费了。”
司云南想不通，大部分超商场不都如此嘛？
“那陆总准备怎么安排？”
陆云笑道：“化妆品必不可少，电梯口这二个拐角的大铺面就做化妆品就行了?电梯左边做高端化妆品，右边做亲民的牌子。这不吃有了，喝有了，购物有了，你觉得还缺，什么？”
司云南醒悟了，开口说道：“玩乐。”
陆云点点头，指着面前一楼这片地方，“这一片地方，给我设计成几家KTV，剩下的地方你给我摆满娃娃机，游戏机，我们来做一个电玩城。”
然后他又指着门口那一千多平方的空地，“你看门前这一大片空地，到时候把外面这些摊贩全部清走，这是我们的地方，你在门口找地方设计两个小型的无动力游乐场。”
司云南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年轻的小少妇们带着娃娃来到这个无动力游乐场，手里捧着奶茶，偶尔闲了去旁边理个发做做美容美甲，少女们被形形色色的娃娃机吸引，男孩子们冲向游戏机，玩累了，旁边吃喝的什么都有，来都来了，楼上这么大一个超市，过年过节你总得送礼吧，琳琅满目的商品你确定不来逛逛?”
中国人是喜欢热闹的，哪里人多去哪里。
童年，少年，青年，老年，一网打尽。
最后，司云南拿着图纸，一脸认真的说道：“陆总，我已经可以想象到这里开业下来会多么热闹了！但是这投资算下来比你这产业贵多了。”
陆云爽朗一笑:“钱反而是你最不需要担心的东西。这里交给你了，我希望你尽心尽责，其他东西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先把公司注册好，团队搭建起来，装修团队你负责招标也好怎么也好，我不过问，资金往来你找你身边的李姐对接。”
随后，陆云带了二人进了楼，挨区域说了自己的想法，这里要这么做做出来是个什么效果，整体又要是一个什么效果，不断从包里摸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陆云要做的自然和以前这座超市不同。
陆云要在江城开一家胖东来。
从学校离开天还没有黑，把林婉瑜送回了家后，陆云快步跑回学校把桌子搬了出去，然后跟着李老师去物料房搬了一张新桌子回去放在了原来位置。
实木书桌挺沉的，好在陆云身体好扛着也不算费力。
张倩看着儿子扛了张桌子回来觉得奇怪，但是也没多问，现在孩子不需要自己管。
桌子很干净，不需要清洗，眼睛挪到了桌子的右上角，看见了密密麻麻的云字。
她以为自己没看见呢，可是自己眼睛多尖，坐下的时候恰好玻璃反着光第一时间就盯上了。
这是初三最后一个月二人坐的课桌，有意识无意识的动作最能体现内心深处的想法，这密密麻麻的云字本身就代表了很多东西。
应该是废弃的圆珠笔划的，大部分不成章法，偶尔有几个方正的字体，陆云从弟弟圆圆那里找来了墨水和白纸。
卫生纸沾上墨水均匀的涂抹在了书桌上，然后匀力压平了白纸。
揭开，对着天空照射，杂乱无章的图案像极了一幅画。
接连拓印了几张，等晾干后从背包里找了一本书夹好，放了回去。
陆云觉得等房子装修的时候，把这幅图案刻画在墙上，或者印在玻璃上应该特别好看。
越看越满意，简直不能太满意了。
到时候林婉瑜看见一定会惊呆吧！
张倩就看着儿子站在旁边傻乐，就真像个傻子。
第二日一早，陆云接到了工行给自己配的私人助理李晓芸的电话。
“陆总，我们帮你找的经理找到了。”
陆云大喜，问道:“已经到江城了嘛？”
“到了！”
陆云翻身起床，“嗯，你让他到江东豪庭等我，我最多半个小时就到。”
你让陆云去找这些人，怎么可能找得到，两眼一抹黑。
平时只是在小说里看见某某某猎头公司如何如何，一大堆高端职场精英任你选择。
那只是小说。
陆云现在算是在特定的时间等到了特定的人。
下了楼，看见老妈正在煮饭，急急忙忙道:“妈，送我去城里，我有急事。”
张倩一愣:“不吃早饭了？”
陆云背起背包:“我去城里随便吃点好了。”
张倩没办法，只能开着车送儿子到了城里。
别说，妈现在开车四平八稳的，妥妥的一个老司机。
找了个路口把陆云放了下来，还不忘嘱咐道:“记得吃早饭。”
陆云摆摆手:“知道了妈。”
下了车后，陆云先给林婉瑜打了电话，让她父母送她去学校，自己有事先走了。
拐过一条街道，陆云就到了江东豪庭的门口，照例看见了一堆堆卖菜卖水果卖早点的商贩。
原来售楼部的门口，李晓芸和一个男人站在正门口有说有笑，看见陆云拐过来，忙对着身边人介绍：“这就是陆云陆总。”
“这位就是司云南，复旦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负责过几家华润万家超市开业的统筹安排，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其貌不扬一脸稳重的司云南让陆云感观大好。
“你好！”
司云南急忙道:“陆总好！”
陆云开口问道：“吃早饭了没？”
“吃过了。陆总没事，你先去吃吧，我们等等没关系的。”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司云南还是感叹着陆云的年轻。
路边有推着车子买包子的小商贩，陆云拦着买了两个，一口气喝完豆浆，擦了擦嘴，歉意道：“早上起得晚，急急忙忙就来了，我们去现场看吧！”
三层楼近一万多平方米的物业，做成超市放任何城市都不算小。
花了个把小时三层楼逛了一圈，司云南心里有了考量，开口道：“不知道陆总对装修成本有上限要求吗？”
陆云反问：“像你平时负责的华润万家装修成本大概多少钱一平方米？”
“这个得看陆总预计是什么样子。”
“找个茶楼谈吧，站这里也不是事情。”陆云说着，领着二人来到上次来的茶楼，随便找了个位置。
坐下后陆云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等自己把烟放嘴里旁边的李晓芸手里已经抬起了防风打火机帮陆云点好了烟。
陆云侧头看了一眼，也没多说。
司云南点着烟说道：“装修成本这个要看陆总定位，高档精装每平方大概800，普通大众装修每平方500左右。”
陆云心算就得出了答案，三层物业如果精装，成本大概是1100万，普通装修大概是700万。
都是小钱，自己存款一年活期利息都不止这个数。
有钱人真的没什么意思，花钱的速度赶不上自己赚钱的速度，前脚没花完后脚又来了。
陆云无所谓说道：“我的原则就一条，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成标杆。”
“陆总，这个你要考虑本地的消费水平，资金成本，运营成本，回本周期这些你不考虑嘛？”
陆云摇头：“我了解过，一家实体一二年能回本就算是好生意，像这种大型超市回本周期只会更长，三年也好，四年也罢，我都能承受，但是你如果在江城探访过，你就会发现我这里开起来就是第一家，再也没有比这里更好的位置了，所以我估计回本周期不用太长时间，当然这也取决于团队的运营水平。”
司云南点点头：“既然陆总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好多说，我只能尽我所能把这个超市帮你运作起来。”
陆云提了三点要求：“开起来，运作好，能持续。”
“要开我肯定不止开这一家，如果有场地我还会继续开的。”
司云南愣愣的看着陆云，心里一阵嘀咕，这个可能马上就是自己老板的人到底有多少钱？
李晓芸这个时候也插了一句嘴，“整个江城，目前来说再也没有比这里更适合开购物中心的地方了。城北虽然是老城，看着乱，但是是整个城市最有人气的地方。我们获得的数据，江城市整个行政区管辖人口已经突破了200万，江城主城区常住人口已经突破了一百二十万。”
陆云也感叹道：“人就意味着购买力，我觉得作为江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江城人民不会让我失望。”
陆云接着道：“就像是比赛，观众永远只会记得第一名一样的道理。”
赚钱的路子很多，但是纸上得来终觉浅，陆云每条路都想亲自试试。
每个人脑子里都有梦想，等我有钱了要做什么什么，陆云写小说的时候也想过。
钱＝身份＝社会地位＝社会责任＝GDP。
钱不用放银行就是一串数字，堆家里就是一堆废纸。
钱流通起来才能让钱变得有意义。
“如果司经理觉得没什么问题，工资给你算年薪吧，一年二十万怎么样?我那楼上还有一百多套房子，你先随便找一套住下，当然都没装修，你可以先住酒店或者宾馆，随便你，等装修好了你搬进去就行了。”
陆云接着又问：“有手机吗？”
司云南点头：“有的陆总！”
“那会开车不？……会啊，那等会李姐带着他先去提张车，桑塔纳吧！”
路上跑的基本上都是夏利奥拓，桑塔纳档次不低了。
当然二十万工资也不低，反过来说已经很高，这是2003年，平均工资也就一千多，就算是大学生，起薪也就1500。但是作为总览全局的人物，一年二十万年薪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司云南上一份工作，薪资也就五六千，没想到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过来，直接工资翻了好几倍不说还配房配车，他还能有什么不满意呢。
“那你还有什么意见没？”
司云南摇头，“没有了，陆总你给得已经够多了。”
“那你这二天就可以把团队搭建起来，薪资水平按行业标准薪资上调十个点，如果你以前同事愿意跳槽，可以从原来的工资水平上调百分之二十。”
“来往路费都可以全额报销。”
陆云轻松道：“超市装修我给你1000元每平方的预算，我还有几点要求外墙招牌一定不要用瓷砖，用最好的材料，有一种像云纹那种装修材料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你自己去找。”
陆云从背包里摸出几张图纸递给了司云南，“这是我设计的外墙装修风格和内部的大概布局，我不是做专业的超市，我心里想做的是集合了多种业态场景的卖场，衣食住行。”
李晓芸和司云南脑袋凑在一起，仔细打量着粗略的效果图，如果用三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很惊艳。
“陆总，这动态线要这么宽嘛？”
陆云反过来问了一句，“如果人挤人你觉得还有什么购物乐趣可言?”
陆云接着道：“商场内部产品你看着设计，我的要求就是高端大气又要亲民，你自己把握好这个度，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招牌就望而却步，要能实实在在让百姓感觉到亲切，让人产生进来消费的欲望。”
茶水喝完了，陆云又带着二人来到商场前：“我给这个地方的定位是吃喝玩乐一条龙的购物中心，最外面一圈这十几个铺面你给我利用起来，奶茶，各种小吃餐饮，美容美甲化妆品，铺面只租不卖或者自营。”
走进一楼，陆云对着司云南道，“大门这么大的空间最少设计四部电梯，而且一楼我也准备抛弃传统商场一楼卖什么黄金珠宝玉石，化妆品这些东西，东西卖不了多少，浪费了。”
司云南想不通，大部分超商场不都如此嘛？
“那陆总准备怎么安排？”
陆云笑道：“化妆品必不可少，电梯口这二个拐角的大铺面就做化妆品就行了?电梯左边做高端化妆品，右边做亲民的牌子。这不吃有了，喝有了，购物有了，你觉得还缺，什么？”
司云南醒悟了，开口说道：“玩乐。”
陆云点点头，指着面前一楼这片地方，“这一片地方，给我设计成几家KTV，剩下的地方你给我摆满娃娃机，游戏机，我们来做一个电玩城。”
然后他又指着门口那一千多平方的空地，“你看门前这一大片空地，到时候把外面这些摊贩全部清走，这是我们的地方，你在门口找地方设计两个小型的无动力游乐场。”
司云南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年轻的小少妇们带着娃娃来到这个无动力游乐场，手里捧着奶茶，偶尔闲了去旁边理个发做做美容美甲，少女们被形形色色的娃娃机吸引，男孩子们冲向游戏机，玩累了，旁边吃喝的什么都有，来都来了，楼上这么大一个超市，过年过节你总得送礼吧，琳琅满目的商品你确定不来逛逛?”
中国人是喜欢热闹的，哪里人多去哪里。
童年，少年，青年，老年，一网打尽。
最后，司云南拿着图纸，一脸认真的说道：“陆总，我已经可以想象到这里开业下来会多么热闹了！但是这投资算下来比你这产业贵多了。”
陆云爽朗一笑:“钱反而是你最不需要担心的东西。这里交给你了，我希望你尽心尽责，其他东西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先把公司注册好，团队搭建起来，装修团队你负责招标也好怎么也好，我不过问，资金往来你找你身边的李姐对接。”
随后，陆云带了二人进了楼，挨区域说了自己的想法，这里要这么做做出来是个什么效果，整体又要是一个什么效果，不断从包里摸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陆云要做的自然和以前这座超市不同。
陆云要在江城开一家胖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