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城门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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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渠城门口,刚出现的南营士卒迅速包围了乐正一行人,锋利的长戟纷纷指向中间。
乐正身后的东营士卒开始骚动了,纷纷拿出武器,就要开始防备。
“住手!”乐正急忙喝止,东营的士卒不再骚动,只是一个个愤怒的看着包围自己的南营士卒。
“我是东营千夫长乐正,对面可是南营千夫长吕图?”
乐正经过手下提醒,知道了包围自己的正是南营所属,于是当即问道。
“乐千夫长,在下也是奉命行事,有什么事等郡尉来了再说吧。”
对面的千夫长吕图回道,也不跟乐正客气,继续指挥士卒包围了乐正一行人。
乐正一看这样,也不再询问,就束手站立在吕图面前。
周围几个南营的士卒护卫在吕图身边,长戟指着乐正。
不多时,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车声。
从马车上下来的正是郡尉郭景芝。看了看被围在中间的乐正一行人,郭景芝黑着脸走过来。
“乐正,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正一看郡尉来了,当即单膝跪下。
“郡尉威武霸气!我东营士卒奉郡尉命令搜索逃民,现已带回七百五十人。但是搜索途中遇到北营叛兵,逃民被北营叛军屠杀三十五人。我东营将士经过浴血奋战,击毙北营叛军千夫长李有义,击毙北营叛军一百五十人,余者皆被俘。请郡尉为被屠杀的三十五位平民做主!”
说着说着,乐正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
郭景芝这边正黑着脸听乐正的解释呢,听乐正说带回逃民七百五十人,顿时就忍不住惊讶了。心说这个数字可真是够多的,要知道这几天各个戍守部队的收获都不多啊,乐正这边一个人完成的数量就顶的上北地郡所有部队的收获了。逃民有多难抓郭景芝是知道的。
但是有听到乐正说北营叛军的事,郭景芝就忍不住皱眉了。
“北营怎么就成叛军了?”
“北营军士以千夫长李有义为首,剿民为匪!杀良冒功!这些就是他们的罪证!”乐正说着一挥手,就有士卒把保管好的首级的送上前来。
整整三十五个首级被摆在郭景芝面前,鲜血的腥味随之铺面而来,看的郭景芝又是眉头一皱。
“就凭这些首级?北营就成叛军了?”
“郡尉稍等。这一位是被叛军屠杀的幸存者,他亲眼所见北
营军士剿民为匪!杀良冒功!”
说着,最初给乐正报信的人就走了出来,双膝跪倒在郡尉面前。
“郡尉在上,草民王田。草民是来投奔东营的逃民,路上被北营污蔑为盗匪,不分青红皂白屠杀我等,多亏乐千夫长率领东营将士救援,所幸逃得一命。请郡尉为惨死的无辜做主啊!”
说着,王田就头杵地,声泪俱下。乐正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一番话都是乐正教给他说的,以应对郡尉的问询。
听到这话郭景芝忍不住又皱了皱眉头。
“哼,一个逃民的话,又岂能作为证据!”
旁边的南营千夫长吕图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郭景芝听到这话忍不住点了点头,确实啊,逃民啊!本身就是有罪之人,岂可作证。
“郡尉,我身后的五百东营士卒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北营千夫长李有义亲口承认!北营剿民为匪!杀良冒功!”
乐正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郭景芝。
“我等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请郡尉明察!”
说着乐正身后就有五百士卒越众而出,单膝跪下,高声齐呼。
郭景芝被这一嗓子喊得心颤了一下,忍不住看向跪下的东营士卒,发现他们各个目光坦然
,心下顿时信了几分。
“杀几个逃民而已,怎么就成了叛军,乐千夫长不会是私斗吧?”
千夫长吕图又在旁边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
“郡尉,还有这些被俘的北营士卒,他们都是叛军!都是罪人!”
说着,乐正告罪一声,站了起来,在郡尉惊讶的目光中站到了被俘的北营士卒面前。
“北营的将士们!今日,北营千夫长李有义,亲口承认北营滥杀无辜,剿民为匪!杀良冒功!冥顽不灵,死不悔改!其罪行罄竹难书!你等身为北营士卒,不曾劝告上官,并且助纣为虐,已经不配为保境安民的军人!如今,你等被我东营俘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老实交代!自有公正严明的郡尉给你等定罪!若郡尉仁慈,你等可留下性命。如果胆敢隐瞒包庇,想想你们的千夫长李有义,想想你们的百夫长!现在!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叛军!你们是不是有罪!”
乐正一番话说完,目含深意的看着被俘的北营士卒。
众北营的士卒你看我,我看你。总有几个人明白现在如果站出来否认,说不
定可以摆脱罪名,但是这毕竟是如果。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跟乐正对视的。
北营的士卒是亲眼看到乐正秒杀了自己的千夫长李有义,又秒杀了出头的百夫长。手段凶残,一剑封喉!之后又被东营的士卒冲杀一番,心中早有惧意。
而且自己等人所做的事,的确如乐正所说剿民为匪!杀良冒功!人都是有羞耻心的,大秦时代的人并不像后世一些人一样奸猾,心存侥幸。这个时代的人都是淳朴的,他们也会犯错,也会做出一些不可原谅的事。但是当这事被众目睽睽之下揭开的时候,更多的是愧疚和不安。
“回答我!你们是不是叛军!是不是有罪!”
乐正大喝一声!
“有......我等有罪......”
北营士卒低声回道。
“大声点!告诉我!”
乐正再次大喝道。
“我等有罪!”
这一次声音明显大了很多。
乐正反身回道郡尉面前,恭敬的说道。
“郡尉,如今北营士卒已经亲口承认。人证物证具在!北营士卒剿民为匪!杀良冒功!已经不配为军人,其罪行罄竹难书,形同叛国。”
“这......”郭景芝正要说话。
南营千夫长吕图急忙打叉道:
“郡尉,大家同为千夫长,乐正有什么权利认定北营是叛军!又有什么权利击毙千夫长李有义,还请郡尉......”
“你闭嘴!”乐正听到吕图一而再再而三的插话,终于忍不住了。
“吕图是吧!你身为南营千夫长!不变忠奸!不分是非!北营士卒已经亲口承认自己是叛军!你还在这里颠三倒四,意图迷惑郡尉,你是何居心!”
“吕图,乐正说的对,北营已经承认了,你多说什么?”
郭景芝听到吕图这话也有点不满了。
“郡尉,千夫长李有才不明不白的死了......”
吕图再次狡辩道。
“你闭嘴!”乐正登时就恼了!一声大喝震住了吕图。
“吕图!你身为南营千夫长!身负保境安民的重任!北营士卒已经承认自己是叛军!已经承认剿民为匪!杀良冒功!他们已经不配为军人!杀害大秦子民,手段凶残,已经不配为人!其罪行罄竹难书!你还在这里为他们狡辩!难道你手上也沾着大秦子民的血嘛!”
义渠城门口,刚出现的南营士卒迅速包围了乐正一行人,锋利的长戟纷纷指向中间。
乐正身后的东营士卒开始骚动了,纷纷拿出武器,就要开始防备。
“住手!”乐正急忙喝止,东营的士卒不再骚动,只是一个个愤怒的看着包围自己的南营士卒。
“我是东营千夫长乐正,对面可是南营千夫长吕图?”
乐正经过手下提醒,知道了包围自己的正是南营所属,于是当即问道。
“乐千夫长,在下也是奉命行事,有什么事等郡尉来了再说吧。”
对面的千夫长吕图回道,也不跟乐正客气,继续指挥士卒包围了乐正一行人。
乐正一看这样,也不再询问,就束手站立在吕图面前。
周围几个南营的士卒护卫在吕图身边,长戟指着乐正。
不多时,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车声。
从马车上下来的正是郡尉郭景芝。看了看被围在中间的乐正一行人,郭景芝黑着脸走过来。
“乐正,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正一看郡尉来了,当即单膝跪下。
“郡尉威武霸气!我东营士卒奉郡尉命令搜索逃民,现已带回七百五十人。但是搜索途中遇到北营叛兵,逃民被北营叛军屠杀三十五人。我东营将士经过浴血奋战,击毙北营叛军千夫长李有义,击毙北营叛军一百五十人,余者皆被俘。请郡尉为被屠杀的三十五位平民做主!”
说着说着,乐正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
郭景芝这边正黑着脸听乐正的解释呢,听乐正说带回逃民七百五十人,顿时就忍不住惊讶了。心说这个数字可真是够多的,要知道这几天各个戍守部队的收获都不多啊,乐正这边一个人完成的数量就顶的上北地郡所有部队的收获了。逃民有多难抓郭景芝是知道的。
但是有听到乐正说北营叛军的事,郭景芝就忍不住皱眉了。
“北营怎么就成叛军了?”
“北营军士以千夫长李有义为首,剿民为匪!杀良冒功!这些就是他们的罪证!”乐正说着一挥手,就有士卒把保管好的首级的送上前来。
整整三十五个首级被摆在郭景芝面前,鲜血的腥味随之铺面而来,看的郭景芝又是眉头一皱。
“就凭这些首级?北营就成叛军了?”
“郡尉稍等。这一位是被叛军屠杀的幸存者,他亲眼所见北
营军士剿民为匪!杀良冒功!”
说着,最初给乐正报信的人就走了出来,双膝跪倒在郡尉面前。
“郡尉在上,草民王田。草民是来投奔东营的逃民,路上被北营污蔑为盗匪,不分青红皂白屠杀我等,多亏乐千夫长率领东营将士救援,所幸逃得一命。请郡尉为惨死的无辜做主啊!”
说着,王田就头杵地,声泪俱下。乐正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一番话都是乐正教给他说的,以应对郡尉的问询。
听到这话郭景芝忍不住又皱了皱眉头。
“哼,一个逃民的话,又岂能作为证据!”
旁边的南营千夫长吕图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郭景芝听到这话忍不住点了点头,确实啊,逃民啊!本身就是有罪之人,岂可作证。
“郡尉,我身后的五百东营士卒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北营千夫长李有义亲口承认!北营剿民为匪!杀良冒功!”
乐正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郭景芝。
“我等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请郡尉明察!”
说着乐正身后就有五百士卒越众而出,单膝跪下,高声齐呼。
郭景芝被这一嗓子喊得心颤了一下,忍不住看向跪下的东营士卒,发现他们各个目光坦然
,心下顿时信了几分。
“杀几个逃民而已,怎么就成了叛军,乐千夫长不会是私斗吧?”
千夫长吕图又在旁边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
“郡尉,还有这些被俘的北营士卒,他们都是叛军!都是罪人!”
说着,乐正告罪一声,站了起来,在郡尉惊讶的目光中站到了被俘的北营士卒面前。
“北营的将士们!今日,北营千夫长李有义,亲口承认北营滥杀无辜,剿民为匪!杀良冒功!冥顽不灵,死不悔改!其罪行罄竹难书!你等身为北营士卒,不曾劝告上官,并且助纣为虐,已经不配为保境安民的军人!如今,你等被我东营俘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老实交代!自有公正严明的郡尉给你等定罪!若郡尉仁慈,你等可留下性命。如果胆敢隐瞒包庇,想想你们的千夫长李有义,想想你们的百夫长!现在!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叛军!你们是不是有罪!”
乐正一番话说完,目含深意的看着被俘的北营士卒。
众北营的士卒你看我,我看你。总有几个人明白现在如果站出来否认,说不
定可以摆脱罪名,但是这毕竟是如果。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跟乐正对视的。
北营的士卒是亲眼看到乐正秒杀了自己的千夫长李有义,又秒杀了出头的百夫长。手段凶残,一剑封喉!之后又被东营的士卒冲杀一番,心中早有惧意。
而且自己等人所做的事,的确如乐正所说剿民为匪!杀良冒功!人都是有羞耻心的,大秦时代的人并不像后世一些人一样奸猾,心存侥幸。这个时代的人都是淳朴的,他们也会犯错,也会做出一些不可原谅的事。但是当这事被众目睽睽之下揭开的时候,更多的是愧疚和不安。
“回答我!你们是不是叛军!是不是有罪!”
乐正大喝一声!
“有......我等有罪......”
北营士卒低声回道。
“大声点!告诉我!”
乐正再次大喝道。
“我等有罪!”
这一次声音明显大了很多。
乐正反身回道郡尉面前,恭敬的说道。
“郡尉,如今北营士卒已经亲口承认。人证物证具在!北营士卒剿民为匪!杀良冒功!已经不配为军人,其罪行罄竹难书,形同叛国。”
“这......”郭景芝正要说话。
南营千夫长吕图急忙打叉道:
“郡尉,大家同为千夫长,乐正有什么权利认定北营是叛军!又有什么权利击毙千夫长李有义,还请郡尉......”
“你闭嘴!”乐正听到吕图一而再再而三的插话,终于忍不住了。
“吕图是吧!你身为南营千夫长!不变忠奸!不分是非!北营士卒已经亲口承认自己是叛军!你还在这里颠三倒四,意图迷惑郡尉,你是何居心!”
“吕图,乐正说的对,北营已经承认了,你多说什么?”
郭景芝听到吕图这话也有点不满了。
“郡尉,千夫长李有才不明不白的死了......”
吕图再次狡辩道。
“你闭嘴!”乐正登时就恼了!一声大喝震住了吕图。
“吕图!你身为南营千夫长!身负保境安民的重任!北营士卒已经承认自己是叛军!已经承认剿民为匪!杀良冒功!他们已经不配为军人!杀害大秦子民,手段凶残,已经不配为人!其罪行罄竹难书!你还在这里为他们狡辩!难道你手上也沾着大秦子民的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