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纱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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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太奇怪了！”赢凡一边看着报纸上的八卦，一边端着茶等着迪莉丝上门来对着自己晒她那蒙娜丽莎的微笑，可是等了半天她都没来！太奇怪了。难道昨天那么一次自暴自弃的发言后她就原谅了自己？唔~很有可能！
“剑影！帮我去买下最新的《花花公子》！”
“是！”剑影轻轻鞠了个躬，就此出门买杂志去了。
赢凡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真是和谐的一张报纸啊，整张报纸上基本上全是哪里哪里又出了什么新政策，哪里哪里又出了什么意外，哪里哪里又有哪个官员因为什么事被革职之类的，除了这些外就尽是一些花边新闻，整张报纸完全是一片和谐社会的景象啊！连稍微大一点的事情都没有。
“主人，您不去学校吗？”莉基妮突然开口道。
“哈？去学校？去学校干嘛？当初之所以会报名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再说，我们过几天拿到‘惊雷’后就离开这里了，完全没必要与其他人过多的接触吧。”想当初自己大学的时候一学期就没上过几节课。
“那么我们过几天去哪里呢？”
“当然是人口最多的城市！”
“去那里干什么呢？”
“收集能量啊！”赢凡莫名其妙地看着莉基妮，今天她是怎么了？
“那么您呢？我们女仆收集能量，那么您做什么呢？”
“我？”赢凡考虑了一下。“大概……想办法赚点钱吧……”
“怎么赚钱呢？抢劫城市？”
“怎么可能！现在已经不是三万年前地世界了。以一龙之力与整个人类为敌可不是好玩地。若是离开大陆前干那么几票倒是没问题。但是如果现在那样干。以后地日子恐怕会十分地不好过啊。这些事你应该明白啊？”
“是地。换句话说。现在您没有赚钱地方法。”
“也不是没有啦……比如说当冒险者什么地……”赢凡地声音越来越低。冒险者？这个世界上地遗迹早就被洗劫光了。哪儿还有什么地方可冒险地？
“主人。您现在准备干什么呢？”
“喝茶！”赢凡毫不犹豫的答道。
“您就不考虑考虑去上学打发一下您那无聊得蛋疼的时间吗！？”
“……”赢凡抬头看了看窗外，站起来，“也是，就像哪怕中了五百万也要找个工作打发时间一样，也许去学校逛逛也不错。”
“您不等剑影回来了吗？”见赢凡打算立刻离开，莉基妮开口问道。
“不用。”赢凡挥挥手无所谓道。
“真的不让主人知道吗？”看见赢凡真的离开后，枯木开口道。
“这件事我们完全有能力解决，没必要让主人担心。”
枯木：“我明白了……”
感受着秋季午后的阳光，因为时间还早，因此赢凡慢悠悠地向学院的方向走去，其实是否去学校什么的赢凡完全不在意，但是既然莉基妮那么希望自己离开家去学校，就听从她的意见吧。毕竟女仆也是人，偶尔也得给她们一点个人空间啊。
赢凡悠闲地走在学校里，感觉这学校真不是一般的大，可以想象，容纳五万学生还有这许多的老师教工，这里的规模应该可以比拟一座中型小镇了。
话说，今天在哪儿上课来着？赢凡皱着眉头深思，自己出门的时候走得太潇洒了，将课程表还有领到的课本全部都留在了家里。
“莉基妮！帮我指下路！”这种时候就要使用呼叫妖精女仆技能了。很快，一个妖精女仆凭空出现，坐到了赢凡肩上。
路人异样的目光有些刺眼。也是，一个男人，肩膀上坐着一个奇怪的女性魔法傀儡，给人一种这家伙拥有特殊嗜好的感觉。
赢凡无聊的四处张望，这鬼地方真够大的，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教学区的中央位置，透过枝叶可以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淡黄色半圆型房顶，从枝叶间透出的轮廓可以看出这个建筑真不是一般的大。
“那个像半个面包的建筑是什么？”赢凡向肩上的妖精女仆问道。
“那是里斯本图书馆。”
“图书馆啊……”按照通常玄幻小说里面的套路，图书馆里通常都会有一个很牛的人在那当管理员，在图书馆最不显眼的角落里会有一些传说级别的秘籍！
赢凡想到这里，忍不住拐了个弯，向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这个图书馆还真是大啊，赢凡摸着下巴，进去看看吧！不过让赢凡失望的是，里面的管理员看起来年轻，并非自己想象中那种看起来深藏不露的老者。
“咦！？需要图书馆借阅证才能进去？”赢凡在入口处傻眼了。证件啊，办理的入学手续后倒是的确有发不少的证件，不过全丢家里了。
“是的，如果没有借阅证那么每次进入图书馆必须支付一枚银币的费用。”图书馆管理员道。
“这样啊……”一枚银币，不算贵。赢凡支付了一枚银币的费用，在管理员那里领取了一张临时卡。
“对了！”管理员提醒道，“在图书馆内禁止使用斗气和魔法，若是发现将处以一枚金币的罚金，若是造成了破坏则必须支付所造成损害两倍的赔偿。”
“知道了。”
图书馆有三层，第一层都是普通书籍，任何人都能翻看，而二三层则是魔法书籍，必须有相应的法师等级才能被允许进入。赢凡并没有办理任何魔法等级证明，因此只能在第一层晃悠。书的确很多，甚至有不少的斗气修炼方法，不过会摆放在这里的都只是些普通货色，所谓的极品秘籍应该是在……赢凡将目光投向不知道被谁放地上用来垫书架的一本书。
“哼！”赢凡充满自信的弯下身，一拉，就将书从书架脚下拉了出来！
这本书原本是拿来垫书架的，换句话说，当这本书被扯出来后整个书架向赢凡压了下来！不过还好赢凡反应快，迅速将书架撑住！并且拿起一本书将它塞到柜子底下！慌忙拯救书架的赢凡没有注意当自己用手撑住书架的时候对面传来了一声惨叫！
“呼~安全上垒！”赢凡松了口气，抬起头来，书架上一本书都没有了！
因为书架上一本书都没有了，因此赢凡迅速发现因为超科学现象，书籍全部都掉到了对面的地上！（什么超科学现象！？明明就是你干的！）而且在书籍的小山中赢凡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的手……
喵！千万别出人命啊！赢凡慌忙赶了过去，将人从书堆里挖了出来！
是一个胸部雄伟的长发美少女！这是赢凡看到这个被活埋了的女生的第一个印象，她浑身散发出一种柔弱的气质，有些胆怯的看着赢凡。
“你……没事吧！？”赢凡问道，还好，对方还活着。这倒是令赢凡送了口气。
“谢……谢谢……我没事。”女孩声音很小，若非赢凡听力过人恐怕还听不清楚。
还好，还好，没事就好。赢凡将少女扶了起来，抬头，看见工作人员向这个方向走来，连忙将地上的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部摆回书架上！在此万分感谢巨龙的强悍身手！虽然赢凡并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但是身手还算过得去。
工作人员走过来，看了书架一眼，虽然书已经全部回到书架上，但是书的顺序却完全混乱了，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等下再整理就行了。现在重要的是……
“你没事吧。”工作人员以一副十分帅气的表情向少女询问道，赢凡甚至看见对方露出的洁白牙齿上闪亮着光彩！看得出，这家伙绝经常这样干。
“我……没事……”对方的行为似乎吓到了少女，少女轻轻退后了一步，刚好躲在了赢凡的身后。
“这样啊……”工作人员露出失望的表情，但是多年的泡妞经验令他迅速的恢复过来，礼貌的说道“那么我走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找我。”
“嗯……”少女的声音很低，也不知道对方是否听见。
“他已经走了。”赢凡见少女一直躲在自己身后不出来，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咦！”少女犹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急急忙忙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说道，“谢……谢谢……”
“你打算怎么谢我呢？”看见对方的反应，赢凡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呃，虽然对方之所以会被活埋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咦！”少女有些问难的抬头看向赢凡。
“扑哧~开玩笑的。”赢凡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来。
“咦？”少女忍不住松了口气。
见到对方的反应，赢凡有些意外，莫非刚才她真的在考虑如何感谢自己？
“我叫奥兹，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赢凡难得主动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纱耶。”少女的声音很小，似乎有些悲伤。
纱耶？怎么会有父母给孩子取这样的名字？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是……赢凡皱起了眉头。
“听起来很可爱的名字呢。”赢凡笑道，“不过……总觉得‘纱耶’这个词好像在哪儿听到过的感觉。”赢凡装傻充愣道。
“因为这个词是……”纱耶似乎想解释什么。
“对了！我是不久前才到里斯本就读的一年级学生，具体是哪个班级……貌似一年级就一个班吧。”赢凡笑嘻嘻的打断了纱耶的话。
纱耶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嗯。”纱耶默默地低着头。
真是麻烦啊！赢凡有点头疼！现在这个情形该怎么处理啊！
东张西望，赢凡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
“纱耶，我们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赢凡指着之前被自己弄乱的书架说道，“我们在这里说话管理员都不方便来整理书架了。”
“嗯。”纱耶一直低着头。
赢凡有些头疼的抓着头，这该怎么处理啊！！算了！赢凡有些抓狂，这种性格的家伙太难相处了！赢凡一气之下决定不管对方的感受，直接按照自己的行为模式来行动！
“你在图书馆找什么书？”赢凡直接不客气的问道。
纱耶似乎被赢凡的口气吓到了，有些胆怯的拿起一本书。之前赢凡还真没注意对方手里拿着一本书。
赢凡一把夺过书，一看封面，是一本料理的书籍，还真是令人有些意外。
“走！去办借阅手续！”在纱耶有些害怕的目光当中，赢凡一把抓起纱耶的手，直接拖走！如果按照她的节拍来的话，自己非得一直耗在这里不可！赢凡可没那么好的脾气！
“我要借这本书！”赢凡左手紧紧抓住纱耶的手，右手将书递给图书管理员。
图书管理员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两人：“请问，您的借书证呢？”
“没带！你就按照没有借书证的方式来办理手续吧？”
“非常抱歉，若是要将书带出图书馆必须要有借阅证才行。”
“真麻烦！”赢凡皱起了眉头。
“那个……”纱耶怯生生的将自己的借阅证递了过来，“我的借阅证……”
赢凡从纱耶手中一把拿过借阅证递给工作人员：“给！”
办理好手续后赢凡带着纱耶迅速离开了图书馆，走到了一个四周没什么人的地方，松手，将书和借阅证交给纱耶。然后……
赢凡深深地吸了口气，怒从心起：“你个家伙！也太没防备了吧！”赢凡恶狠狠地对纱耶训道，说实在的，看她一副受气包的样子赢凡就忍不住想发火，“我拉着你走你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来了啊！？万一我想对你不利怎么办！？”赢凡说着毫无逻辑性的训话。
“对……对不起……”但是对于赢凡这样毫无道理的话，纱耶却只是直接道歉而已。
“呃……”赢凡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这家伙居然……
“我说……”赢凡叹了口气，“你能不能稍微自信一点啊，不要老是这样跟个受气包一样。”
“对不起……”还是对不起。
热！赢凡有点抓狂：“给我站直！抬起头！”赢凡直接命令道！
“对……对不起……”
赢凡感到浑身很无力：“你知道吗？其实你很漂亮。”赢凡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不耐烦，说实在的，赢凡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耐心很好的人，但是这个时候不耐心点不行啊，“所以你如果能稍微自信一点会十分受欢迎的！”
“对不起……”
赢凡：“……”
纱耶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
“问你一个问题。”赢凡再次开口道，“如果我现在想要对你施暴你会怎么办？”
“咦！”纱耶抬起头，一副惊讶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又埋下头，“对不起……”
赢凡：“……对不起。”
“咦？”
“说吧！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赢凡已经放弃了，这家伙的性格实在是……不是几句话能够改变得了的。
“奇怪……太奇怪了！”赢凡一边看着报纸上的八卦，一边端着茶等着迪莉丝上门来对着自己晒她那蒙娜丽莎的微笑，可是等了半天她都没来！太奇怪了。难道昨天那么一次自暴自弃的发言后她就原谅了自己？唔~很有可能！
“剑影！帮我去买下最新的《花花公子》！”
“是！”剑影轻轻鞠了个躬，就此出门买杂志去了。
赢凡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真是和谐的一张报纸啊，整张报纸上基本上全是哪里哪里又出了什么新政策，哪里哪里又出了什么意外，哪里哪里又有哪个官员因为什么事被革职之类的，除了这些外就尽是一些花边新闻，整张报纸完全是一片和谐社会的景象啊！连稍微大一点的事情都没有。
“主人，您不去学校吗？”莉基妮突然开口道。
“哈？去学校？去学校干嘛？当初之所以会报名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再说，我们过几天拿到‘惊雷’后就离开这里了，完全没必要与其他人过多的接触吧。”想当初自己大学的时候一学期就没上过几节课。
“那么我们过几天去哪里呢？”
“当然是人口最多的城市！”
“去那里干什么呢？”
“收集能量啊！”赢凡莫名其妙地看着莉基妮，今天她是怎么了？
“那么您呢？我们女仆收集能量，那么您做什么呢？”
“我？”赢凡考虑了一下。“大概……想办法赚点钱吧……”
“怎么赚钱呢？抢劫城市？”
“怎么可能！现在已经不是三万年前地世界了。以一龙之力与整个人类为敌可不是好玩地。若是离开大陆前干那么几票倒是没问题。但是如果现在那样干。以后地日子恐怕会十分地不好过啊。这些事你应该明白啊？”
“是地。换句话说。现在您没有赚钱地方法。”
“也不是没有啦……比如说当冒险者什么地……”赢凡地声音越来越低。冒险者？这个世界上地遗迹早就被洗劫光了。哪儿还有什么地方可冒险地？
“主人。您现在准备干什么呢？”
“喝茶！”赢凡毫不犹豫的答道。
“您就不考虑考虑去上学打发一下您那无聊得蛋疼的时间吗！？”
“……”赢凡抬头看了看窗外，站起来，“也是，就像哪怕中了五百万也要找个工作打发时间一样，也许去学校逛逛也不错。”
“您不等剑影回来了吗？”见赢凡打算立刻离开，莉基妮开口问道。
“不用。”赢凡挥挥手无所谓道。
“真的不让主人知道吗？”看见赢凡真的离开后，枯木开口道。
“这件事我们完全有能力解决，没必要让主人担心。”
枯木：“我明白了……”
感受着秋季午后的阳光，因为时间还早，因此赢凡慢悠悠地向学院的方向走去，其实是否去学校什么的赢凡完全不在意，但是既然莉基妮那么希望自己离开家去学校，就听从她的意见吧。毕竟女仆也是人，偶尔也得给她们一点个人空间啊。
赢凡悠闲地走在学校里，感觉这学校真不是一般的大，可以想象，容纳五万学生还有这许多的老师教工，这里的规模应该可以比拟一座中型小镇了。
话说，今天在哪儿上课来着？赢凡皱着眉头深思，自己出门的时候走得太潇洒了，将课程表还有领到的课本全部都留在了家里。
“莉基妮！帮我指下路！”这种时候就要使用呼叫妖精女仆技能了。很快，一个妖精女仆凭空出现，坐到了赢凡肩上。
路人异样的目光有些刺眼。也是，一个男人，肩膀上坐着一个奇怪的女性魔法傀儡，给人一种这家伙拥有特殊嗜好的感觉。
赢凡无聊的四处张望，这鬼地方真够大的，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教学区的中央位置，透过枝叶可以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淡黄色半圆型房顶，从枝叶间透出的轮廓可以看出这个建筑真不是一般的大。
“那个像半个面包的建筑是什么？”赢凡向肩上的妖精女仆问道。
“那是里斯本图书馆。”
“图书馆啊……”按照通常玄幻小说里面的套路，图书馆里通常都会有一个很牛的人在那当管理员，在图书馆最不显眼的角落里会有一些传说级别的秘籍！
赢凡想到这里，忍不住拐了个弯，向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这个图书馆还真是大啊，赢凡摸着下巴，进去看看吧！不过让赢凡失望的是，里面的管理员看起来年轻，并非自己想象中那种看起来深藏不露的老者。
“咦！？需要图书馆借阅证才能进去？”赢凡在入口处傻眼了。证件啊，办理的入学手续后倒是的确有发不少的证件，不过全丢家里了。
“是的，如果没有借阅证那么每次进入图书馆必须支付一枚银币的费用。”图书馆管理员道。
“这样啊……”一枚银币，不算贵。赢凡支付了一枚银币的费用，在管理员那里领取了一张临时卡。
“对了！”管理员提醒道，“在图书馆内禁止使用斗气和魔法，若是发现将处以一枚金币的罚金，若是造成了破坏则必须支付所造成损害两倍的赔偿。”
“知道了。”
图书馆有三层，第一层都是普通书籍，任何人都能翻看，而二三层则是魔法书籍，必须有相应的法师等级才能被允许进入。赢凡并没有办理任何魔法等级证明，因此只能在第一层晃悠。书的确很多，甚至有不少的斗气修炼方法，不过会摆放在这里的都只是些普通货色，所谓的极品秘籍应该是在……赢凡将目光投向不知道被谁放地上用来垫书架的一本书。
“哼！”赢凡充满自信的弯下身，一拉，就将书从书架脚下拉了出来！
这本书原本是拿来垫书架的，换句话说，当这本书被扯出来后整个书架向赢凡压了下来！不过还好赢凡反应快，迅速将书架撑住！并且拿起一本书将它塞到柜子底下！慌忙拯救书架的赢凡没有注意当自己用手撑住书架的时候对面传来了一声惨叫！
“呼~安全上垒！”赢凡松了口气，抬起头来，书架上一本书都没有了！
因为书架上一本书都没有了，因此赢凡迅速发现因为超科学现象，书籍全部都掉到了对面的地上！（什么超科学现象！？明明就是你干的！）而且在书籍的小山中赢凡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的手……
喵！千万别出人命啊！赢凡慌忙赶了过去，将人从书堆里挖了出来！
是一个胸部雄伟的长发美少女！这是赢凡看到这个被活埋了的女生的第一个印象，她浑身散发出一种柔弱的气质，有些胆怯的看着赢凡。
“你……没事吧！？”赢凡问道，还好，对方还活着。这倒是令赢凡送了口气。
“谢……谢谢……我没事。”女孩声音很小，若非赢凡听力过人恐怕还听不清楚。
还好，还好，没事就好。赢凡将少女扶了起来，抬头，看见工作人员向这个方向走来，连忙将地上的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部摆回书架上！在此万分感谢巨龙的强悍身手！虽然赢凡并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但是身手还算过得去。
工作人员走过来，看了书架一眼，虽然书已经全部回到书架上，但是书的顺序却完全混乱了，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等下再整理就行了。现在重要的是……
“你没事吧。”工作人员以一副十分帅气的表情向少女询问道，赢凡甚至看见对方露出的洁白牙齿上闪亮着光彩！看得出，这家伙绝经常这样干。
“我……没事……”对方的行为似乎吓到了少女，少女轻轻退后了一步，刚好躲在了赢凡的身后。
“这样啊……”工作人员露出失望的表情，但是多年的泡妞经验令他迅速的恢复过来，礼貌的说道“那么我走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找我。”
“嗯……”少女的声音很低，也不知道对方是否听见。
“他已经走了。”赢凡见少女一直躲在自己身后不出来，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咦！”少女犹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急急忙忙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说道，“谢……谢谢……”
“你打算怎么谢我呢？”看见对方的反应，赢凡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呃，虽然对方之所以会被活埋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咦！”少女有些问难的抬头看向赢凡。
“扑哧~开玩笑的。”赢凡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来。
“咦？”少女忍不住松了口气。
见到对方的反应，赢凡有些意外，莫非刚才她真的在考虑如何感谢自己？
“我叫奥兹，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赢凡难得主动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纱耶。”少女的声音很小，似乎有些悲伤。
纱耶？怎么会有父母给孩子取这样的名字？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是……赢凡皱起了眉头。
“听起来很可爱的名字呢。”赢凡笑道，“不过……总觉得‘纱耶’这个词好像在哪儿听到过的感觉。”赢凡装傻充愣道。
“因为这个词是……”纱耶似乎想解释什么。
“对了！我是不久前才到里斯本就读的一年级学生，具体是哪个班级……貌似一年级就一个班吧。”赢凡笑嘻嘻的打断了纱耶的话。
纱耶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嗯。”纱耶默默地低着头。
真是麻烦啊！赢凡有点头疼！现在这个情形该怎么处理啊！
东张西望，赢凡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
“纱耶，我们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赢凡指着之前被自己弄乱的书架说道，“我们在这里说话管理员都不方便来整理书架了。”
“嗯。”纱耶一直低着头。
赢凡有些头疼的抓着头，这该怎么处理啊！！算了！赢凡有些抓狂，这种性格的家伙太难相处了！赢凡一气之下决定不管对方的感受，直接按照自己的行为模式来行动！
“你在图书馆找什么书？”赢凡直接不客气的问道。
纱耶似乎被赢凡的口气吓到了，有些胆怯的拿起一本书。之前赢凡还真没注意对方手里拿着一本书。
赢凡一把夺过书，一看封面，是一本料理的书籍，还真是令人有些意外。
“走！去办借阅手续！”在纱耶有些害怕的目光当中，赢凡一把抓起纱耶的手，直接拖走！如果按照她的节拍来的话，自己非得一直耗在这里不可！赢凡可没那么好的脾气！
“我要借这本书！”赢凡左手紧紧抓住纱耶的手，右手将书递给图书管理员。
图书管理员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两人：“请问，您的借书证呢？”
“没带！你就按照没有借书证的方式来办理手续吧？”
“非常抱歉，若是要将书带出图书馆必须要有借阅证才行。”
“真麻烦！”赢凡皱起了眉头。
“那个……”纱耶怯生生的将自己的借阅证递了过来，“我的借阅证……”
赢凡从纱耶手中一把拿过借阅证递给工作人员：“给！”
办理好手续后赢凡带着纱耶迅速离开了图书馆，走到了一个四周没什么人的地方，松手，将书和借阅证交给纱耶。然后……
赢凡深深地吸了口气，怒从心起：“你个家伙！也太没防备了吧！”赢凡恶狠狠地对纱耶训道，说实在的，看她一副受气包的样子赢凡就忍不住想发火，“我拉着你走你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来了啊！？万一我想对你不利怎么办！？”赢凡说着毫无逻辑性的训话。
“对……对不起……”但是对于赢凡这样毫无道理的话，纱耶却只是直接道歉而已。
“呃……”赢凡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这家伙居然……
“我说……”赢凡叹了口气，“你能不能稍微自信一点啊，不要老是这样跟个受气包一样。”
“对不起……”还是对不起。
热！赢凡有点抓狂：“给我站直！抬起头！”赢凡直接命令道！
“对……对不起……”
赢凡感到浑身很无力：“你知道吗？其实你很漂亮。”赢凡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不耐烦，说实在的，赢凡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耐心很好的人，但是这个时候不耐心点不行啊，“所以你如果能稍微自信一点会十分受欢迎的！”
“对不起……”
赢凡：“……”
纱耶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
“问你一个问题。”赢凡再次开口道，“如果我现在想要对你施暴你会怎么办？”
“咦！”纱耶抬起头，一副惊讶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又埋下头，“对不起……”
赢凡：“……对不起。”
“咦？”
“说吧！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赢凡已经放弃了，这家伙的性格实在是……不是几句话能够改变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