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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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一次逛商场的时候,白小素曾在一枚六爪红宝石钻戒前留连,当时,看着它旁边刺目的价格标签,他曾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次恰逢心爱的人庆生,他决定舍命买下它做为求婚戒指。为了筹备生日礼物资金,他扩大了配送社区的范围,把每天的工作量加到了体力的极限。
这天中午,骄阳似火,龙城市北区,一群外卖小哥们聚在阴凉下吃盒饭。网络平台上出现了一个南区的套餐业务,因为天太热,路途遥远,大家都不愿意接单。
“大家都不接的话,这单业务就转给北区的兄弟公司吧!”领头的大声宣布说。
“我接!”蹲在树下的齐一鼎站起身来举手说。这个加急的套餐配送业务有五十块钱的收入,对他而言,这是一个大单,不能失之交臂。
五公里的路程,二十分钟送到的约定,让齐一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热汗淋漓地在车流中七拐八绕,终于,在第十八分钟的时候,他在目的地的小区停下单车,抹了把汗,上了电梯。
嘀嘀按响了门铃,同时,齐一鼎脸上显示出标准的职业化的微笑。
门开了。齐一鼎看到,接外卖的是一个和自己一样身材高大的男子,但要壮硕得多。他瞪了齐一鼎一脸,不耐烦地接过递过来的原珠笔,匆匆签了一个名字。
白小素!
这竟然是签名!
“先生,您签错了吧?怎么会是这个名字?”齐一鼎所表现的眼神和语气,在男子看来很不对劲,有莫名其妙地激动和疯狂。
“妈的!滚!”男子恼怒地说,向齐一鼎挥了挥纹青龙的粗臂,驱开他就要关门。
“先生,你等一下!”齐一鼎用纤弱的双手扒着门沿,急急地说。
“怎么回事呀?”一个熟悉的声音像一把刀刺入齐一鼎的意识,他的惶恐和绝望瞬间成为现实!
一个穿浴袍的身体妖娆的女子出现在男子身后,她正是白小素。她和齐一鼎的眼神惊恐地对望着,时间瞬时凝驻!齐一鼎感到浑身冰冷,一股血晕涌上脑际。
“怎么回事儿?你认识他?”男子怒目盯着白小素喝问。
她霎时换了副脸孔,轻漫地谑笑说:“去你的,一个送外卖的我怎么会认识,怕是你家亲戚吧。”
男子用阴鸷的眼神乜斜了她一眼说:“那好,既然你不认识,那我就不客气了,这私闯民宅的账我可要和他算算。”
说完,他冷不防地砰地一声关上门,同时一脚踹在齐一鼎身上,后者正陷入绝望的呆滞中,随即跌倒在身后的步梯上,咕噜噜翻滚下去。
男子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并不停手,追下楼梯继续暴打!
齐一鼎在疼痛中猛然惊醒,他本能地沿着步梯向下逃去,昏昏沉沉地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咒骂声,同时,拳打脚踢不时在自己后背上轰击着。
终于,他看到了一道亮光出现在黑暗的楼道口,他猛地冲了出去,摆脱了男子的攻击,出现在单元门的空地上。
他呆立在炽热的阳光下,看到楼宇门处纹身男子再度出现,那人指了指齐一鼎,怒骂了两句,充满鄙视地说:“孙子,记着你爷爷叫范磐,想要报仇你掣来吧!”
然后,意气昂扬地转身离去。
齐一鼎则木然地拖着步子挪到外卖单车旁,想要跨上它时,右腿生起钻心的疼痛,根本就抬不起来。
大概骨折了。他默想着。
暂时放弃了单车,他循着小区的绿化带蹒跚走到一个凉亭处,找了条木椅坐了下来。在这个位置,透过绿植枝叶的缝隙,他可以看到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也可以看到白小素和那个暴打他的男人幽会的房间。
很丢人!好在这个地方隐蔽性很好,自己没有本身开个地缝钻进去,就在这儿躲一会儿吧。
手机铃声响起,他接了。“齐一鼎,有客户投诉你骚扰居民,明天不用来了!”说罢,快速挂断。
紧接着,微信消息提示音也刷地一声到来,是白小素的。她发来了一个废旧的轮胎图片,下面还配了文字:就是要备胎,我也不需要送外卖的!拉黑!
稍待一会儿,一声熟悉的笑声在不远处传来,尽管在这个时候,这笑声在齐一鼎心里还能激起爱的波澜。他循声一看,见白小素与那个男子双双进了一辆黑色越野车,车牌号后端有刺目的四个8,显示着车主惹不起的身份。
就在齐一鼎前方三米处,越野车轰鸣的引擎嘨叫着掠过,白小素的笑脸以及车尾的烟尘在他的视线中划过,他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她的呼吸撩拨在脸颊上的触动。
时间似乎也响应着齐一鼎的感觉麻木了,很快就到了傍晚,冰凉彻骨的风吹在身上时,他的视觉神线有了一丝触动。只见那辆越野车又折了回来,一男一女大包小包地下了车,往单元门走去。
他心里突然泛起了一股压抑不住的恨意,这使他身子都惊颤起来,上下牙齿嗒嗒嗒地撞个不停。这小半辈子,他一直按自己的本性活着,一个善良到走路时连蚂蚁都不忍心踩踏的好人!一个吃尽了亏都不知道打弯的正直、无私的好人!
但这一刻,他想做一件坏事。
齐一鼎从附近找了一个石块,又拖着蹒跚的步子到小区的商店里卖了一把钉子。然后,在夜色的遮掩下,他把钉子楔进了四个八的车胎内。
在完成这个任务后,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很卑鄙,这种感受激发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他诡异地笑了笑,口中吐出一个脏字:“妈的!”
做了坏事以后内心发虚的他,赶忙找到了单车,克服了腿伤的巨痛,奋力骑行着逃离了现场。
华灯初上,他在龙城人行道上迅速地骑行者,内心麻木,腿上的疼痛也像是在他人身上发生,完全是一种行尸走肉的感觉。
和悲惨的齐一鼎对比,甩掉一个破备胎的白小素心情格外轻松,她换了一身性感的晚装,挽着范磐的手臂珊珊走来。
在一场豪华晚宴的期待中,两人微笑着上了越野车,出了小区门后,范磐猛踩了油门,在人流车海中风驰电掣地行驶。
暴打了送外卖的以后,范磐意犹未尽,不断地回味着自己英武霸道的壮举,内心兴奋不已。志得意满中,车速飞快,路旁的街灯欢快、疾速地掠过。
突然,他感到车前轮似乎不太对劲,瞬间软了一下,方向盘不听使唤,车子歪斜着向人行道拐去!
刹车!刹车!车速太快了,刹不住!
滋啦滋啦的巨响在轮胎下响起,与路面擦出一团刺目的火花。接着,在路人的一声尖叫中,车胎炸飞,车子猛地向一颗大树撞去!
行人道上的路人早就逃离。但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齐一鼎,这时的他,对一切危险都毫无反应,正陷入在活死人的状态!
越野车撞在树上时,也顺便把他的自行车挤碎,他的人则像一片枯叶一样被撞飞,在空中翻滚。
这才叫冤家路窄、倒霉透顶,也叫因果报应,做了一辈子好人,偶而扎了个轮胎却遭此厄运!呜呼哀哉,他瞬间落地,头重重在砸在水泥路面上,一片殷虹鲜血随之在身下洇开,像鲜开的红花一般。
直到濒死之际,他才清醒过来,突然被刺激的清亮的目光投向了越野车,它斜抵在大树上,已经残破不堪,更触目惊心的是,车尾号竞是四个8!
“小素……”他用最后的生命气息担忧地低声地嘶喊!
一黑一白两个人蓦然出现在齐一鼎身旁。黑衣人抓着他的衣领提起他的身子,痛骂道:“齐一鼎,你这个窝囊废!你马上要死,还关心那个荡妇的安危!”说着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白衣男子笑着劝慰说:“黑无常,快带他去阎王殿受罚吧,对这种人,不用给他废话!”
话音未落,两人一起惊叫起来!齐一鼎周身迸出一道金光,头顶出竟然现出一只大鼎,灿烂的光芒照亮了一片夜空!
“啊!功德金鼎出现,这可是万年不遇。老白,这怎么办?”
白无常抖了抖直耷拉到胸际的血红的长舌,思忖着说:“这齐一鼎金鼎在身,必是大德大善之人。按规定应立即送往天庭,面见玉帝,让其享受因果福报。但是在陈述死因时,我等必须如实回报,但因扎胎情敌车胎而死,好说不好听哦。到时候玉帝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这还不好办?就把他扔到地府,任阎王处置算了!”黑无常说着,提着齐一鼎就要走。
白无常忙拉住他说:“老黑慢着,这也不妥。如此功德之人扔给阎王,凭他的脾气,不对我们五鬼分尸才怪!”
“那怎么办?”黑无常抓着齐一鼎,像手里有个烫手的山芋。见他的魂魄正从祖窍穴溢出,忙伸手血茸茸的手掌给摁了回去。
说时迟,那时快。别看这黑白无常只是地仙,但在凡世里,他们交流了这么多,所用时间也绝不会多于一微秒。而且,两仙的法身也无人可见。
白无常思忖一番,计上心来。
“要不这样,设法给他添点业火,罪责加身。然后,保留其魂魄与记忆,发配到离地球世界三万亿里的血木世界去,权作惩罚吧!如此一来,上下都好交待。”
“高!还是你老白有办法。不过,咱们咱们空手而归,见了判官不好交待哦。”
“笨……!”白无常向黑无常交首互耳了几句,后者瞬即明白。但还是有些担心地问:“老白,本来抓一个到地府,现在成了俩,判官会不会怪罪?”
“没事的。最近华夏族突行二胎政策,搞得阳阳失衡,在阳世多抓几个魂灵充实鬼兵队伍,正合判官心意!”
“好!老白,我范无救得遇你这高参,真是三生有幸啊!”黑无常说着,掌心吐出一条符箓,贴在齐一鼎额头上。
齐一鼎突然眼中精光一闪,接着化为愤怒的火焰灼灼燃烧。
“齐一鼎,你前世窝窝囊囊,生不如死。若想来世辉煌,活出个人样,就出手吧!”
齐一鼎怒目一睁,望了望路边正从正从车中向外挣扎的一对狗男女。突然,他身上金光一闪,大鼎自头顶凌空现出。他身子腾空而起,瞬时落到了车前,看着白小素与范磐,他嘴里露出一丝坏笑,然后,猛地扬起手臂砸了下去,一道金光携着巨大的能量倾泻在车身上!
轰隆隆!咣咣咣!哈哈哈哈!
在齐一鼎的一声狂笑声中,越野车瞬间起火爆炸!在一男一女撕声裂肺的嘶叫声中,两缕暗黑色的阴魂腾空而起。
浮在半空的黑无常收了两缕阴魂后,向身边遍身金光、神情痛快淋漓的齐一鼎说:
“好样的!这才像个汉子。”
白无常满脸堆笑地说:“齐一鼎,以后发达了,可要记得我黑白无常的恩德。好了,我们赶路吧,目标是三万亿里外的血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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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蹲在树下的齐一鼎站起身来举手说。这个加急的套餐配送业务有五十块钱的收入,对他而言,这是一个大单,不能失之交臂。
五公里的路程,二十分钟送到的约定,让齐一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热汗淋漓地在车流中七拐八绕,终于,在第十八分钟的时候,他在目的地的小区停下单车,抹了把汗,上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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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齐一鼎看到,接外卖的是一个和自己一样身材高大的男子,但要壮硕得多。他瞪了齐一鼎一脸,不耐烦地接过递过来的原珠笔,匆匆签了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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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竟然是签名!
“先生,您签错了吧?怎么会是这个名字?”齐一鼎所表现的眼神和语气,在男子看来很不对劲,有莫名其妙地激动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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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等一下!”齐一鼎用纤弱的双手扒着门沿,急急地说。
“怎么回事呀?”一个熟悉的声音像一把刀刺入齐一鼎的意识,他的惶恐和绝望瞬间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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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儿?你认识他?”男子怒目盯着白小素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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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冷不防地砰地一声关上门,同时一脚踹在齐一鼎身上,后者正陷入绝望的呆滞中,随即跌倒在身后的步梯上,咕噜噜翻滚下去。
男子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并不停手,追下楼梯继续暴打!
齐一鼎在疼痛中猛然惊醒,他本能地沿着步梯向下逃去,昏昏沉沉地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咒骂声,同时,拳打脚踢不时在自己后背上轰击着。
终于,他看到了一道亮光出现在黑暗的楼道口,他猛地冲了出去,摆脱了男子的攻击,出现在单元门的空地上。
他呆立在炽热的阳光下,看到楼宇门处纹身男子再度出现,那人指了指齐一鼎,怒骂了两句,充满鄙视地说:“孙子,记着你爷爷叫范磐,想要报仇你掣来吧!”
然后,意气昂扬地转身离去。
齐一鼎则木然地拖着步子挪到外卖单车旁,想要跨上它时,右腿生起钻心的疼痛,根本就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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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似乎也响应着齐一鼎的感觉麻木了,很快就到了傍晚,冰凉彻骨的风吹在身上时,他的视觉神线有了一丝触动。只见那辆越野车又折了回来,一男一女大包小包地下了车,往单元门走去。
他心里突然泛起了一股压抑不住的恨意,这使他身子都惊颤起来,上下牙齿嗒嗒嗒地撞个不停。这小半辈子,他一直按自己的本性活着,一个善良到走路时连蚂蚁都不忍心踩踏的好人!一个吃尽了亏都不知道打弯的正直、无私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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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一鼎从附近找了一个石块,又拖着蹒跚的步子到小区的商店里卖了一把钉子。然后,在夜色的遮掩下,他把钉子楔进了四个八的车胎内。
在完成这个任务后,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很卑鄙,这种感受激发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他诡异地笑了笑,口中吐出一个脏字:“妈的!”
做了坏事以后内心发虚的他,赶忙找到了单车,克服了腿伤的巨痛,奋力骑行着逃离了现场。
华灯初上,他在龙城人行道上迅速地骑行者,内心麻木,腿上的疼痛也像是在他人身上发生,完全是一种行尸走肉的感觉。
和悲惨的齐一鼎对比,甩掉一个破备胎的白小素心情格外轻松,她换了一身性感的晚装,挽着范磐的手臂珊珊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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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感到车前轮似乎不太对劲,瞬间软了一下,方向盘不听使唤,车子歪斜着向人行道拐去!
刹车!刹车!车速太快了,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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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撞在树上时,也顺便把他的自行车挤碎,他的人则像一片枯叶一样被撞飞,在空中翻滚。
这才叫冤家路窄、倒霉透顶,也叫因果报应,做了一辈子好人,偶而扎了个轮胎却遭此厄运!呜呼哀哉,他瞬间落地,头重重在砸在水泥路面上,一片殷虹鲜血随之在身下洇开,像鲜开的红花一般。
直到濒死之际,他才清醒过来,突然被刺激的清亮的目光投向了越野车,它斜抵在大树上,已经残破不堪,更触目惊心的是,车尾号竞是四个8!
“小素……”他用最后的生命气息担忧地低声地嘶喊!
一黑一白两个人蓦然出现在齐一鼎身旁。黑衣人抓着他的衣领提起他的身子,痛骂道:“齐一鼎,你这个窝囊废!你马上要死,还关心那个荡妇的安危!”说着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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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两人一起惊叫起来!齐一鼎周身迸出一道金光,头顶出竟然现出一只大鼎,灿烂的光芒照亮了一片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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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好办?就把他扔到地府,任阎王处置算了!”黑无常说着,提着齐一鼎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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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黑无常抓着齐一鼎,像手里有个烫手的山芋。见他的魂魄正从祖窍穴溢出,忙伸手血茸茸的手掌给摁了回去。
说时迟,那时快。别看这黑白无常只是地仙,但在凡世里,他们交流了这么多,所用时间也绝不会多于一微秒。而且,两仙的法身也无人可见。
白无常思忖一番,计上心来。
“要不这样,设法给他添点业火,罪责加身。然后,保留其魂魄与记忆,发配到离地球世界三万亿里的血木世界去,权作惩罚吧!如此一来,上下都好交待。”
“高!还是你老白有办法。不过,咱们咱们空手而归,见了判官不好交待哦。”
“笨……!”白无常向黑无常交首互耳了几句,后者瞬即明白。但还是有些担心地问:“老白,本来抓一个到地府,现在成了俩,判官会不会怪罪?”
“没事的。最近华夏族突行二胎政策,搞得阳阳失衡,在阳世多抓几个魂灵充实鬼兵队伍,正合判官心意!”
“好!老白,我范无救得遇你这高参,真是三生有幸啊!”黑无常说着,掌心吐出一条符箓,贴在齐一鼎额头上。
齐一鼎突然眼中精光一闪,接着化为愤怒的火焰灼灼燃烧。
“齐一鼎,你前世窝窝囊囊,生不如死。若想来世辉煌,活出个人样,就出手吧!”
齐一鼎怒目一睁,望了望路边正从正从车中向外挣扎的一对狗男女。突然,他身上金光一闪,大鼎自头顶凌空现出。他身子腾空而起,瞬时落到了车前,看着白小素与范磐,他嘴里露出一丝坏笑,然后,猛地扬起手臂砸了下去,一道金光携着巨大的能量倾泻在车身上!
轰隆隆!咣咣咣!哈哈哈哈!
在齐一鼎的一声狂笑声中,越野车瞬间起火爆炸!在一男一女撕声裂肺的嘶叫声中,两缕暗黑色的阴魂腾空而起。
浮在半空的黑无常收了两缕阴魂后,向身边遍身金光、神情痛快淋漓的齐一鼎说:
“好样的!这才像个汉子。”
白无常满脸堆笑地说:“齐一鼎,以后发达了,可要记得我黑白无常的恩德。好了,我们赶路吧,目标是三万亿里外的血木世界!”